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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升起,天光破曉。
五重峰前,兩隊全副武裝的青鱗衛(wèi),以及幾十名五品以上的面具人奔馬而來。
為首者分別有兩人,都身著大氅,威嚴的鎮(zhèn)守打扮。
一人正是剛剛晉升九品,如今還帶傷在身的戲鳶鎮(zhèn)守。
另一隊則是來自直隸夏口的青鱗衛(wèi),為首者也是一名初境九品,名曰鵜鶘,是一名老牌鎮(zhèn)守,已近古稀之年,滿頭白發(fā),身體依然硬朗無比。
戲鳶和鵜鶘并駕齊驅(qū),來到第一座山峰上,幾個探路的斥候很快走出,還抬著一個身受重傷的白蓮教徒。
鵜鶘鎮(zhèn)守頓時大喜:“居然抓住了舌頭!記你們一功!”
斥候們尷尬搖頭:“鵜鶘將軍,不是我們抓的,是我們在路邊撿的,發(fā)現(xiàn)時就已經(jīng)這樣了?!?/p>
“什么?還有這種事!把他弄醒,老夫來問問他!”
斥候們立刻澆了盆水上去,白蓮教徒醒轉(zhuǎn)過來,立刻哀嚎道:“大人饒命!我已經(jīng)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??!”
“胡扯!老夫還沒問呢!”
“大人,我全都告訴你們的同僚,宋閑大人了??!”
這人正是葉康留下的那個幸運兒,他果然按照約定,一五一十地又再講了一遍。
鵜鶘鎮(zhèn)守聽完后,一臉懵逼。
“什么玩意兒?宋閑是誰?鳶妹子,是你派的嗎?”
戲鳶搖了搖頭。
她并不知道宋閑是葉康的馬甲,畢竟當日千絕島上,唯一知道宋閑的鐵拳門眾人,已經(jīng)全被蛟君吸死了。
因此她也是一臉疑惑。
“老將軍,莫非還有比我們更快的人?”
“不可能!西邊能動的,就只有鄱陽和夏口,其他人一動就會出大事,而且老夫來回總部這么多趟,從未聽說過有個青鱗衛(wèi)叫這名字?!?/p>
“那就怪了,莫非有人盜用青鱗衛(wèi)身份?”
“好大的膽子!給我上前搜,把那狂徒給我搜出來!”
一群青鱗衛(wèi)立刻沖上去,每一座山峰都仔細搜查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