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原來這就是那位宋閑啊,年紀(jì)輕輕,竟有如此實力,朝廷還真是撿了個寶貝啊?!?/p>
蒙面副教主陰沉沉地打趣,臉上的殺意可是一點不少。
畢竟葉康殺了太多白蓮教徒,若不是有兩個鎮(zhèn)守在場,他肯定是要去宰了這小子的。
然而鐵鸝和白鸛也是一臉懵逼。
“青鱗衛(wèi)有這號人嗎?”
“所有見習(xí)名單都在我手里,沒有宋閑這個名字?!?/p>
“那就怪了,難道是總部那邊秘密培養(yǎng)的天才?”
兩人對視一眼,有了猜測。
青鱗衛(wèi)畢竟是暴力機構(gòu),青黃不接肯定是不行的。
因此總部有專門的部門負(fù)責(zé)培養(yǎng)新人,一些鎮(zhèn)守級甚至更強大的統(tǒng)帥級好苗子,并不一定會派出來,而是嚴(yán)格保密,直到實力足夠后再出山。
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兒,只是既然是秘密人才,為何現(xiàn)在又放出來?
難道是借此機會磨練經(jīng)驗?
這風(fēng)險可太大了點,一個搞不好就會死在白蓮教手上。
兩人沒有多說,只是走上前道:“你可是宋閑?”
葉康定了定神,見著對方身上的大氅,知曉是自己人,因此也拱手道:“回大人,正是?!?/p>
“好,你馳援有功,即刻跟我們走,你身邊那個小姑娘也跟我們一起,有位前輩要見她?!?/p>
顧凌薇聞言,心神一動,連忙伸手拿出一塊刻著靜月二字的玉牌。
“敢問大人,可是這位前輩?”
玉牌一出,對面三個大佬全都瞪大了眼睛。
不會錯,這就是廣純師太的令牌!
這小姑娘竟然是靜月齋的人!
蒙面副教主收斂殺意,眼睛瞇起,直接離去。
此玉牌一出,人肯定是不能殺了,就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。
鐵鸝和白鸛也對視一眼,心中大定。
難怪廣純師太要見這個小姑娘,敢情是自己人啊。
他們點點頭道:“正是?!?/p>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。
葉康也對顧凌薇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。
顧凌薇可不傻,對面三個都太強了,誰知道是敵是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