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感受畢業(yè)后同學聚會氛圍的笑容露出禮貌的笑容,瞥了一眼電梯,蘇凱他們還沒下來,聽聽蔡鵬飛吹噓也沒什么,順便可以知道基地里養(yǎng)異獸的事情。
但肖霖柒沒想到他接下里說的卻不是自己家里的店的事情,反而神秘兮兮地指著外面的白色高塔,小聲說:“你說你今天剛到這里對吧。”
肖霖柒點頭,看他似乎要講小道消息的樣子,作出側(cè)耳傾聽的模樣,順便把手里的黑團按得更緊。
“咱們班那個陸白情記得不,就家里父母都是科學家……不對,都是研究員的那個,咱們年段的女生還把他評為班草?!?/p>
記得可太清楚了,除了忘記他叫什么,人記得很清楚,性格跟黑團很像,聽蔡鵬飛提起陸白情,肖霖柒心里產(chǎn)生了點心虛。
“記得,他怎么了?”
他跟班里的人都不是非常熟,離開學?;揪褪菦]怎么聯(lián)系的那種,高考過后聽說他也去了淵州市上大學,不知道是哪所。
蔡鵬飛的聲音更低了,幾乎是用氣音說:“他在那座白塔上!最高層!”
最高層?肖霖柒眼里閃過一抹暗芒:“最高層有什么?”
蔡鵬飛笑道:“就實驗室啊,南方基地這個防護罩的能源就是最高層上的他提供的?!?/p>
這話內(nèi)容不對勁。
看肖霖柒神色疑惑,自認為已經(jīng)是東道主的蔡鵬飛熱心地給他提供消息:“就是說啊,這人啊,得看命,你說,這末世一來,有的人,很多人命運都發(fā)生了巨大的改變啊。”
他一手攬著肖霖柒,一手張開,話里明顯有話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之前他不是被傳是個闊少爺嘛,家里有錢,跟他出去玩都是他付款,出手大方,什么高級酒店西圖瀾婭餐廳啊健身會所啊啊,人家玩得很溜,人長得還帥,很多女生都寫情書給他,嘖嘖,你看高中時候有人給你寫過情書嗎?雖然你長得也帥,但架不住你沒有……”蔡鵬飛說著,大拇指和食指戳了戳,下巴抬了抬,意思很明顯。
肖霖柒反感他過于外露的幸災樂禍,假裝弄背包帶,避開蔡鵬飛的手。
陸白情現(xiàn)在的情況可能非常不好,他們關(guān)系不是很熟,但并不喜歡聽這種隱約落井下石的話。
蔡鵬飛沒有察覺他的真實意圖,繼續(xù)口吐飛沫說得不亦樂乎:“你看我之前,家里開個寵物店,雖然每個月我爸媽也給我零花錢,但沒有人家多,現(xiàn)在呢,我想買異果都行,以前羨慕外國土豪養(yǎng)獅子,我現(xiàn)在也養(yǎng)上了,還帶翅膀呢?!?/p>
肖霖柒嘴角的弧度幾乎都在同一個水平,心里逐漸不耐煩。
聽了他一堆吹噓自己、對比過去和現(xiàn)在的話,肖霖柒終于打斷他,故意挑起他在意的點:“你剛才說陸白情在白塔最高層,那人家不是過得比你好?”
“好個屁,”蔡鵬飛嗤笑了一聲,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大,他壓低了嗓門,“我跟你講,這件事其實很多人都知道,但基地不讓討論?!?/p>
肖霖柒如他所愿,捧場地發(fā)出疑惑的聲音,并且投去充滿求知欲的眼神:“嗯?”
蔡鵬飛滿意了,小聲說:“他現(xiàn)在算是活死人了,植物人聽說過嗎,身體還活著,大腦死了?!?/p>
“植物人應該還有蘇醒的概率吧?”肖霖柒心里咯噔一下,腦海里浮現(xiàn)當年的一件事,唇微抿。
他跟班里同學沒有非常要好,跟陸白情更是基本沒說上幾句,但那個下著暴雨的夜晚,他們確實有了難得的交集。
蔡鵬飛聳聳肩:“誰知道呢,反正一年前大伙都知道他變成衛(wèi)杰的傀儡了?!?/p>
肖霖柒眼睛逐漸睜大,說不清心里的什么感覺,一點物是人非的悲涼被震驚壓過,他壓低自己的聲音,驚詫地問:“基地同意這種事?”這可比sharen越貨的囂張多了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基地里不允許sharen,還是法治社會?!辈贴i飛嗤笑一聲。
看肖霖柒這沒見識的模樣,蔡鵬飛眉眼得意之色愈發(fā)濃重,自己長得沒有肖霖柒好看,他之前聽班里女生之間討論過肖霖柒,甚至拿他出來做對比,現(xiàn)在肖霖柒還不是就過這樣而已。
甚至在兩年后才回來,養(yǎng)的異獸也分化失敗,半死不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