蜘蛛!
蘇凱紅了眼睛,握緊武器,旁邊一只粗壯的手臂攔在他xiong前,操著一口方言普通話的大漢詫異地問:“蘇凱,你剛才是想跟那家伙打?瘋了吧?”
蘇凱回神,咬緊牙關(guān),搖搖頭。
那個怪物釋放自己的威壓,裹挾威脅性的驅(qū)趕之意,暴躁催促,白骨大軍發(fā)出令人頭皮發(fā)麻的聲音,有些是骨頭擠壓的“咔咔”聲,有些是砂紙摩挲的聲音,混合起來是一種讓人無法忍受的聲音,不大,但刺耳。
白大褂在房間里面來回渡步,看得指揮官頭都大了:“你能不能坐下來?轉(zhuǎn)得我頭暈?!?/p>
“不行!”白大褂高聲喊,眉頭緊皺,焦慮地咬著自己的牙齒,小聲自語嘀咕,有些瘋魔之態(tài)。
“它肯定受傷了,得趁機殺了它?!?/p>
“但那是高等種族?!?/p>
“隊里有兩個六階的。”
“不、不行,不能冒險……”
指揮官聽到了,嘴角一抽:“到底你是指揮官還是我是指揮官?”
白大褂沖過來,揪住他的衣領(lǐng):“打還是不打?”他瞪大眼睛,讓人感覺精神不大正常,嘴里又嘀咕咕一些話。
“高等種族,要是衛(wèi)杰帶著他那個傀儡兵器過來,說不定能贏……”
“別想了,”指揮官艱難地把自己的衣領(lǐng)從對方手里解救出來,“徐宵玉,衛(wèi)杰的那個傀儡研究所看得跟寶貝似的,而且還負責穩(wěn)定整個基地的能量罩,原則上他那個不能傀儡不能出基地?!?/p>
“哼?!毙煜癖П劾浜咭宦暎屏送颇樕系暮诳蜓坨R。
白大褂穿在他身上有些偏大,空蕩蕩的,身體瘦得可怕,那臉也是,黑框眼鏡壓在他鼻梁上,配著亂糟糟的劉海,幾乎看不見他的臉,完全不修邊幅。
“要不是當年我被困住還沒到鴛陵城,那個寶貝我早就去搶了?!?/p>
“不提那個了,”林鴻繼搖頭,有些不愿意再談關(guān)于那個傀儡的事情,“那件事知道的,都知道不道德?!?/p>
他享受著研究所成果帶來的安全,也無法說什么。
“不就是個實驗體嗎?”徐宵玉見林鴻繼神色不對,心下升疑,他早就對白塔里面那個實驗體有諸多疑惑了。
“徐指揮官,我們現(xiàn)在是要攻擊還是暫時撤軍?”耳麥里傳來現(xiàn)場下屬的聲音。
徐宵玉沉吟片刻,終究是不敢賭,他嘆了口氣,望著窗外那只怪物,緩緩說:“撤退吧,基地現(xiàn)在還是擔不起任何風險?!?/p>
兩年前,異世界與地球發(fā)生空間沖撞,異獸侵入地球,改變了地球的生態(tài),人類把這件事稱為異域災(zāi)降,當晚看到紅月顏色最飽和的地方,則是最嚴重的災(zāi)降地點,現(xiàn)在無一不是無人區(qū)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道天塹橫跨了地球南北,那是一條波瀾壯闊的大河,貫穿陸地與海洋,在那條河上方的空間,重力加劇,飛得越高,重力越大。
河里是無數(shù)實力強大的異獸,想過河如同登天梯。
天河往北,是被南方居民戲稱為天堂的地方,因為北方基本沒有大規(guī)模入侵發(fā)生,沒有異獸聚集圈,只有偶爾出現(xiàn)的空間裂痕帶過來的異獸。
他們的生活除了偶爾突然出現(xiàn)異獸之外,基本不受威脅,社會秩序基本跟末世前沒有區(qū)別。
南方就慘了,水深火熱,可以說一邊是天堂,一邊是地獄,南方到處是焦土,無人區(qū)一片又一片,人們生活在一座又一座有高大城墻的基地里。
不能說餓肚子,但普通植物在充滿靈力的土壤里面很難結(jié)果,而靈植結(jié)果又需要很久的時間,現(xiàn)在種植小麥等糧食作物,都需要覺醒力量的人每天對種植區(qū)土地進行靈力剝離,控制這片土地的靈力含量。
除了這個,基地面積有限,種植地不多,所以很多人每天就是維持在溫飽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