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靈木感覺肖霖柒狀態(tài)不對:“柒、柒柒?”
肖霖柒沒理會它,琥珀色的眼睛染上一點墨綠色,情感近無,散發(fā)著疏離冷漠的氣息,人魚和地鳳互相對視一眼,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懷疑。
五尾狐貍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威壓直逼過來,四肢發(fā)軟,肖霖柒掰開它無力的嘴,把手臂放下去,用清冷的聲音說:“吃?!?/p>
五尾狐貍都快瘋了,這都是什么事,它第一次想遠(yuǎn)離進化,但現(xiàn)在,還是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咬破肖霖柒的手臂,吸食他的血液。
這種感覺真的會上癮。
地鳳走到黑團旁邊,戳了戳它:“你什么想法?怎么不撲過去了?”
黑團抬頭,地鳳愣了下,這胖球眼里充滿迷惑。
“嘰嘰嘰,嘰嘰?!彼孟癫皇切ち仄狻?/p>
“都長一樣還能不是?!钡伉P說是這么說,身體卻作出戒備的動作,氣息上,確實有些微妙的差別。
北方的幻花靈感覺到熟悉的氣息,整個種族都在激動,但等它們糾結(jié)完決定違背肖霖柒的話踏入淵州森林時,那股久違的氣息忽然消失了。
幻花靈們不可思議,一個個暴躁地破壞周邊的植被土地。
大熱天里,肖霖柒愣是出了一身冷汗,手腳冰涼。
黑團第一個撲過去,肖霖柒接住它,黑團死命蹭著他,肖霖柒現(xiàn)在沒心思哄黑團,隨便將它放下。
“你剛才,怎、怎么了?”孕靈木問,“太可怕了,我都不敢出聲?!?/p>
肖霖柒只搖頭,沒說話,八月的天,他像是在寒冬,他把手臂從五尾狐貍嘴巴拿出來,喉結(jié)滑動幾下。
地鳳走過來:“你沒事吧?剛才好奇怪。”
“是……奇怪。”肖霖柒沒多說,垂下的眼殘存余驚和恐懼。
是那個傳承里的意識,他像自己又不像自己,人格里像融進另一個生命體,還是一個很像機器人的生命體,有著嚴(yán)格的指令。
失血過多,肖霖柒有些頭暈,他緩緩坐下,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。
好了,現(xiàn)在又多了一個理由把陸白情從白塔整出來,肖霖柒抱膝蜷縮坐在孕靈木樹下,虛虛地對地鳳說:“把人參果給它?!?/p>
五尾狐貍不用地鳳給,自己跑過去一口把人參果吞進肚子里,它身上泛起靈力的光芒,四周的靈氣不斷往這邊聚集,五尾狐貍源源不斷地吸收著空氣中的靈氣,蜷縮著。
人魚爬過來,伸手抓住肖霖柒的手臂,眼神微異,沒有那么溫暖了,它馬上放開手,怕自己冰冷的體溫影響到肖霖柒。
肖霖柒在意識里問孕靈木:“傳承會搶奪身體嗎?”
“你怎么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?”孕靈木驚呼,“根本不、不可能,傳承就是傳承,是死的。”
那就是他血統(tǒng)不純出現(xiàn)的問題,肖霖柒抱頭,情緒煩躁,他不想莫名其妙變成另一個人,被禁錮在那種可怕的感覺里。
血統(tǒng)活化度那么高的陸白情當(dāng)初是怎么……肖霖柒想到一個可能,瞳孔驟縮,所以大家才說陸白情是怪物?
他站起來,朝著五尾狐貍走過去,手動幫五尾狐貍凝聚靈力。
地鳳沒見過這種好心人,滿臉寫著驚詫:“你悠著點?!?/p>
“嗯?!毙ち仄饬駸o主,也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在等待五尾狐貍進化的過程中,肖霖柒嘗試給自己降低血液里帶的唐僧成分,試試能不能降低自己現(xiàn)在的活化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