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砰!
“先生,您要是能救好我婆娘,我……我來世定當作牛做馬報答?!?/p>
他嘴笨,自身家貧,也沒什么是貴客瞧得上的不知道用什么表達感激,這番話發(fā)自肺腑。
陸明笑笑,低聲道:
“我們可不要什么牛馬?!?/p>
環(huán)視周圍一圈,陸明道:“屋子里人太多了,壓得我喘不過氣來,何況是病人?你們先出去?!?/p>
陳村長立即揮手趕人。
“快走快走,還留著干什么?”
片刻后除了陸明三人,只剩下倒在床上的老婦人、光頭老漢陳寶樹,和主持大局的陳村長。
陸明彎腰按住老婦人脈搏檢查一番,又翻了翻她眼皮、舌苔,果不其然,歸根到底還是風寒體弱,加上年邁落水凍的。
“怎么樣?”陳村長和光頭老漢陳寶樹忐忑問道。
“自然有辦法?!标懨鬓D頭看向唐俏兒:“麻煩你了俏兒姐,引來靈氣逼去她體內(nèi)寒氣即可?!?/p>
自己用不了靈力,只能用銀針刺血或者藥物治療,遠不如唐俏兒方便。
唐俏兒頷首。
“交給我吧。”
上前一步,伸出右手,掌心泛起光芒引來氤氳的靈氣,隔空虛按便將靈氣強行打入老婦人體內(nèi)。
老婦人臉上肉眼可見的恢復血色。
幾個呼吸后,唐俏兒收回手掌。
老婦人也在此刻,迷茫地睜開了眼睛。
事已功成,陸明三人讓到一邊。
陳村長感激的向陸明三人鞠躬。
光頭老漢陳寶樹激動地湊到老婦人身前。
“終于醒了,臭婆娘?!?/p>
老婦人腦袋有些混沌,稍微停滯了幾息,疑惑的問道:“怎么這么多人在?桂蘭回來了嗎?”
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女兒,心里惦念的很。
陳寶樹話語一滯。
“快了快了,有人去喊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