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景延微微蹙眉,雖然對方戰(zhàn)力強悍,但已是重傷之軀,哪來的底氣面對己方七人?
而且,他注意到,壯漢身上沒有儲物袋,手上的刀也不是法器,顯然是個窮散修,那多半不存在什么厲害的底牌,否則之前對付暴焰虎的時候就用出了,而不是自殺式猛攻。
甚至,曹景延腦海中都冒出一個念頭——這猛男不會使用符箓。
沉吟少許,他再次開口道:“你要如何分配?”
曹林語氣不善道:“難不成你想一個人獨吞?雖說是你最后一擊將虎妖殺死,但若沒有我們,你早已死了!”
壯漢瞥去一眼,又看向曹景延,抬手指了指地上的虎妖,然后在自己的胸口點了點。
曹景琪眨眨眼,不確定道:“他好像不會說話?”
曹景延微怔,方才反應過來,還以為這大個子高冷,性格孤僻不愛說話。
他翻手取出紙筆推送過去道:“會寫嗎?寫下來?!?/p>
壯漢抓過紙筆,寫了一陣,送還回來。
曹景延攝入手中,只見紙上歪歪扭扭的字跡寫著:“吾守此虎百日余,以藥引出,以毒傷之,焰虎于吾有大用,吾自帶走取新鮮臟器與精血,他日還你人情,若不與,便殺一場?!?/p>
看完,曹經(jīng)驗終于有些明白過來,對方為何那般悍不畏死,多半是想親手斬殺虎妖,然后多一些話語權?
“稍候?!?/p>
朝壯漢說了句,曹景延走去一旁,等其余人聚到面前,揮手布下隔絕屏障,將紙張給眾人看。
曹德彪皺眉道:“怎知他說的是真的?人一走上哪找去?”
曹林道:“要么平分,要么直接將他殺了了事!咱們這么多人,還怕他不成!”
曹景延看向紀元杰問:“你何想法?”
紀元杰目光微閃,自是想盡快分到好處,嘴上卻道:“表兄拿主意。”
曹景琪跟著道:“聽你的?!?/p>
曹景延想了想道:“那虎妖確實是追他到此,是否中毒一查便知,此前他的表現(xiàn)大家都看到了,而我身上符箓幾乎消耗殆盡,若是他以命相搏,搞不好到時候會出現(xiàn)傷亡,不值當,算了,給他吧,結個善緣?!?/p>
幾人沉默,顯然都心有不甘。
曹景延看向紀元杰道:“元杰道友,他日我給你別的補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