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要造反啦?!焙卫咸疟缓涡菑暮竺姹е鴽]辦法動,氣憤的直嚎叫,“你們是不是要氣死我啊,哎呀,我不活了?!?/p>
“姑,到底怎回事?”何陽低頭問著何香萍。
“我怎知道,一大早二話不說就打人,你看我胳膊?!焙蜗闫颊f完將自己的袖子一擼,現(xiàn)在穿的一本本來就厚,但是還能看到何香萍胳膊上紅紅的一條印子,
是被何老太婆用手上的棍子打的?!澳悴恢?昨晚上娟子是怎掉茅坑里的?”何老太婆狠狠的說道,“要不是你干的,你就不是我生的。”
“我也想不是你生的,”何香萍聽了這話也跳起來了,“我還是不是你親閨女啊?在你心里我這個親閨女都比不上一個侄孫女,她自己不小心掉進茅坑里,關我屁事,你就這樣打我,你干脆把我打死算了。”
何香萍也是來了脾氣了,推開擋在自己前面的何陽沖到了何老太婆的跟前,將頭抵在何老太婆胸前,“給,你打吧,打死我好了。”
何老太婆被她這么一弄反倒愣在了那里,手里拿著的棍子也不好下手了,“真的不是你?”
“你打死我好了。昨天晚上我跟你一個炕上睡的,我干了啥你不知道?”何香萍將頭抵在何老太婆的胸口,“你還是不是我親娘啊?我是不是撿來的?!?/p>
“娟子說……”
“她說什么你都信啊?!焙蜗闫甲诘厣洗罂奁饋?,“那我還想說那條蛇是她扔的呢,你是不是也去給我揍一頓她去?”
何老太婆一噎,心里也開始猶豫起來。
早晨她聽說何娟掉到茅坑里,就急忙跑過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,結果何娟窩在被窩里正默默的哭。
何老太婆一見她那樣子,那叫一個心疼,心肝寶貝似的將何娟摟在懷里安慰。
“這可是怎整啊啊?怎好好的就給……”何老太婆不敢說下去了,何娟有點小潔癖她是知道的,就怕自己說了引的何娟心里難受。
何娟也的確是難受,現(xiàn)在誰跟她說一次她就想要吐一次,早飯都吃不進去,吐的全是膽汁,可把她難受壞了。
何娟想忍來著,但是實在忍不住,就又趴在炕頭朝著地上的盆子里吐了一通。
“這可怎整啊,孩子,聽婆我話,被亂想了。瞧婆給你帶的什么?”何老太婆將自己珍藏了許久的一小罐子蜂蜜遞給了何娟,“婆知道你難受,喝點這個就好了?!?/p>
這罐蜂蜜可是過年的時候何國全從前的戰(zhàn)友送過來的。
“婆,這個您拿回去吧,我不能要的。”何娟猶豫的推辭著,“我香萍姑要是知道了就不好了?!?/p>
“你拿著,好娃啊,這個你香萍姑不知道,婆一直給你偷偷藏著呢。”何老太婆悄悄的對何娟說道。
“婆,你對我真好,比我親婆對我還好。”何娟窩在何老太婆的懷里輕聲說道。
“怎?有啥話還不能跟婆說的?”見何娟欲言又止的樣子,何老太婆慈愛的說道,“婆給你撐腰,看誰敢欺負我娃。”
“婆,其實我是被人給推下去的?!焙尉暾f道這里輕聲的哭了起來,“也不知道誰跟我這么大的仇?又能知道我家后院的情況,昨天晚上我剛上茅房就把我推下去了。婆,你說這人怎這壞的?非要這樣整我,明知道我最嫌棄的就是那茅坑的味兒了?!?/p>
何娟看似很平常的疑問,卻在何老太婆的心里清晰的樹立了一個人物,那個人就是她的小閨女何香萍。
“這個死女子?!焙卫咸帕R了一句就跑了出去,自然沒有看到身后何娟得逞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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