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!這不是玄天宗的云宗主嗎?”柳青冥身后一個筑基后期的弟子搶先開口,目光像毒蛇般貪婪地掃過孩子們身上嶄新的上品法衣,最后盯在云見月腰間的儲物袋上。
“聽說你今天在坊市出手闊綽,威風得很吶?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,借點靈石花花?”語氣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蘇渺渺瞬間驚醒,嚇得小臉慘白。
孩子們緊緊聚攏到云見月身邊,小手死死抓住她的衣角。
云見月不動聲色地將孩子們護在身后,目光如冰刃般射向柳青冥:“赤炎宗好大的膽子,敢劫我玄天宗的路?”
“哈哈哈!玄天宗?”
那幾個筑基弟子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放肆地哄笑起來。
“就剩你一個光桿宗主帶著幾個小拖油瓶的破落戶?也配稱‘宗’?”
其中一個更是淫邪地打量著云見月和幾個容貌出色的孩子,話語惡毒下流:“識相的,乖乖把儲物袋和值錢的東西留下,再讓這幾個小崽子把身上的新皮扒下來。
否則……嘿嘿,云宗主你這細皮嫩肉的,還有這幾個小崽子,模樣都不錯,賣去黑礦當苦力或者爐鼎樓伺候人,想必也能賣個好價錢。”
云見月沒有理會那些嘍啰,冰冷的目光直刺柳青冥:“柳青冥,你就這般縱容你門下弟子行此齷齪之事?”
柳青冥慵懶地聳了聳肩,俊美的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,桃花眼里滿是輕蔑:
“縱容?談不上。不過是些實話罷了?!?/p>
他踱前一步,“云見月,認清現實吧。你的這些東西,最終還不是要拿去填楚凌風那個無底洞?
你送再多,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。與其浪費在他身上,不如給我?!?/p>
他勾了勾唇角,露出一抹自以為迷人的笑容,“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,東西留下,我放你們一馬,如何?”
“放我一馬?就憑你?”云見月不屑,“柳青冥,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帶著你的人,立刻滾!否則,休怪我不念舊情!”
“舊情?”柳青冥仿佛被戳中了痛處,俊臉陡然陰沉下來。
要不是這賤人,他能被楚凌風嫉恨上嗎?
要不是他機敏,忍辱負重給楚凌風當狗,早就被楚凌風殺了。
她還有臉跟他談舊情?
他深知論真實實力,自己絕非云見月對手,但此次離宗,宗主特意賜下了一件法寶,就是為了應對可能遇到的硬茬。
他懶得和云見月多費唇舌,手腕一翻,一道赤紅色的流光沖天而起,瞬間化作一口古樸沉重的赤銅巨鐘。
鐘身銘刻著密密麻麻的火焰符文,散發(fā)出灼熱而強大的禁錮氣息。
“焚心鎖靈鐘——鎮(zhèn)!”柳青冥掐訣厲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