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綏挑眉而笑,“當然?!?/p>
“那……”何嶼白舒了一口氣,又若無其事地問∶“一會兒有時間嗎?”
——他想和她吃晚飯!
鄧綏望著他,目光湛湛,他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,嘀咕道∶“我們的關(guān)系總要比時青泓他們好吧?請了他們卻沒有請我?”
鄧綏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,確實快到飯點了,注視著他滿懷期待的眼眸,她輕輕搖了搖頭,給出了答案∶“已經(jīng)有約了,下次吧?!?/p>
何嶼白心頭失落,有心多問一句,卻又知道不合時宜∶“嗯。”
這一刻的他,依稀又與幾年前別無二致,鄧綏多瞅了幾眼,又繼續(xù)道∶“我周末有時間?!?/p>
何嶼白低落的情緒瞬間好轉(zhuǎn),周末,那不就是明后天……
不知是不是真的有緣分,幾乎鄧綏每次來諸天影視都會碰見于縈,這次也不例外,他們剛出辦公室,就碰到她正好來樓上送資料。
她神色平靜,朝兩人打招呼∶“何總,鄧工?!?/p>
何嶼白輕輕點頭,而后就收回了視線,鄧綏打量了一下他二人的神情,也笑著頷首,隨后與于縈擦肩而過。
聽到身后很快傳來交談的聲音,于縈步履放緩,在推開門進去前,似不經(jīng)意往后投去一眼,正望見那相談甚歡的一幕。
她沒有說謊,今天晚上確實已經(jīng)有約了,是和何嶼白的母親。
兩人約在何嶼白公司附近的一家西餐廳,鄧綏到時,便看見有一位保養(yǎng)得宜的女士坐在靠近角落的位置。
徐女士似有感應(yīng),抬起頭來微微一笑,語氣中帶著一絲熟稔與親近∶“我知道你剛剛回國,必定有很多事情,沒有耽誤你的時間吧?”
“怎么會,倒是我……”
鄧綏從她對面坐下,聽到此話不禁面露歉意,欲言又止,“您是長輩,按理來說應(yīng)該是我去拜訪您,還勞煩您專門給我打電話,真是過意不去。”
“哪里需要這般客氣,算起來,我們也有幾年未見了?!毙炫靠粗燥@拘謹,眉眼越發(fā)柔和,“阿綏你別緊張,我來找你,只是想和你聊聊家常,”
“我們先點餐吧?!彼龑χ贿h處的服務(wù)生招了招手,然而詢問道∶我記得你從前來這里,菌菇湯都是必點的,今天要不要嘗一嘗?”
鄧綏聽她這樣說,笑著應(yīng)好,看著阿姨熟練地報出了她喜歡的食物,心底一暖,身體也徹底放松下來。
其中答應(yīng)來赴約,她的心里也有所計較……
徐阿姨不僅是她前男友的媽媽,還是她至交好友的母親,以前對她關(guān)照頗多,再加上身邊很少有女性長輩,她甚至把對方當成了親人。
若不是如今與何嶼白的關(guān)系尷尬,回來后她必定會
◎今天下午,做些什么才好呢?◎
翌日上午,聽到外面敲門聲時,何嶼白正站在全身鏡前,手里拿著兩套衣服放在身前比量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