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四分五裂掉在地上,他捂著劇痛的手腕,踉蹌著后退數(shù)步,怒聲道:"林軼,我絕不會磕頭認罪的,你們?nèi)羰歉矣脧姡乙欢ㄗ屇銈兏冻霭俦洞鷥r!"
"代價?"林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冷笑道:"時隨安,你現(xiàn)在就是個失敗者,拿什么讓我付出代價?"
林軼猛地收起笑容,聲音陡然轉(zhuǎn)厲:"給我按住他!"
下一秒,時隨安被人狠狠踢到腿彎,被迫狼狽跪倒在地,
被林軼捏住了下巴,他陰冷笑著道:"我今天偏就對你用強了,你能把我怎么著?"
"我數(shù)到三,你若還不肯磕頭,你妹剛才在車里的精彩視頻,立刻就會飛遍全網(wǎng)!"
時隨安瞳孔巨縮,屈辱的恨意在眼底蔓延,卻死死不肯屈服。
"出什么事了?"
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。
時隨安猛地抬眸,見沈玲瓏快步走來,看著自己的眼神閃過一絲久違的疼惜。
他努力強撐著膝蓋的劇痛想站起來,
見林軼搶先一步跑到沈玲瓏身邊,神色委屈道:"沈總,你先生恨我誤切了他弟的左腎,就把氣撒在我弟身上,把他打的頭破血流,我讓他道歉,他都不肯,你說這事怎么辦吧?"
沈玲瓏的目光掃過滿臉是血的林炙,落在臉色慘白的時隨安身上,嗓音冰冷如刀:"隨安,我警告過你,不許再找小軼的麻煩,你當耳旁風?"
他被女人無底線的維護給刺痛,心痛的喘不上氣,極力解釋道:"我打林炙事出有因,他今天公然在店里對我妹我才"
"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,都必須給林炙道歉!"沈玲瓏臉沉如冰:"來人,動手!"
時隨安被人強行按住腦袋,在冰冷的地板上磕了無數(shù)個響頭,屈辱的汗水混合著額頭的血跡在流淌。
不多時,時隨安的額頭腫起大包,意識開始模糊,見沈玲瓏緊挽著林軼的手臂,嗓音含笑:"小軼,現(xiàn)在你消氣了么?"
男人唇角勾起,俯身在她臉頰印了一吻,故作寬容道:"沈總,他畢竟是你先生,你在大庭廣眾這樣羞辱他,會不會有點過了"
"那是他自找的。"沈玲瓏挽著林軼的手臂離開,嗓音綿軟勾人:"我要好好重溫一下,昨晚你教我的新招式。"
時隨安絕望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,心口撕開的血洞比他額頭的傷口,還讓他疼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