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尚角說完連忙從桌案底下翻遠徵弟弟之前送他的藥膏,打開蓋子,挖出一大坨,小心翼翼地涂在了宋姣姣的手腕上,當然,宋姣姣的嘴唇和脖子他也沒落下。
清涼的藥膏涂在紅腫處,很快就緩解了宋姣姣的疼痛,這時她才一臉問號地看向宮尚角。
“姣姣?”
剛才她都沒注意,宮尚角怎么突然這么親密地稱呼她了?
“這么,姣姣不喜歡我這么叫你嗎?”宮尚角反問道。
宋姣姣抿著唇搖了搖頭,覺得不對勁兒,又假裝害羞地點了點頭:“喜歡的!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
宮尚角抬起宋姣姣的臉,眉眼溫柔的看著她,一語雙關道:“你是我的未婚妻,未來的角宮夫人,以后要習慣我的親近,知道嗎?”
宋姣姣聞言老臉一紅,這一刻,她突然好恨秒懂的自己。
不愧是你啊,宮尚角,這么會玩文字游戲,你不要命了?
以后別讓人叫你宮二先生了,改叫你悶騷男得了。
雖然宋姣姣現(xiàn)在恨不得一巴掌呼在宮尚角的臉上,試試他的臉皮究竟有多厚,可為了維持住不諳世事的大家閨秀人設,她只能故作懵懂地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,公子!”
宮尚角:“……”
宋姣姣表現(xiàn)的太乖了,這讓宮尚角覺得自己好像一個誘拐良家婦女的壞蛋。
暗暗自我唾棄了一番后,宮尚角很不自然地撇過了頭,不敢再看宋姣姣清澈的眸子。
待藥涂好了,宮尚角順手把藥膏塞到了宋姣姣手里,提議道:“姣姣,很晚了,我送你回去吧?!?/p>
宋姣姣點了點頭:“嗯?!?/p>
二人站起身子,宮尚角一低頭便看到了宋姣姣脖頸上的吻痕,燙的他立馬紅著臉撇開了目光。
隨后宮尚角從柜子里取出一條披風,牢牢裹在了宋姣姣身上,確定宋姣姣不會露出一絲春光后,宮尚角這才領著人出門。
云之羽(46)
夜幕下,宋姣姣提著燈籠與宮尚角并肩,緩緩前行,二人的發(fā)絲在微風的吹拂下時而纏繞,時而遠離,透著無法言說的曖昧。
一路上,他們沒有說話,仿佛都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與相守,可從宮尚角的書房到宋姣姣的房間路程本就不遠,哪怕他們走的再慢,也很快就到達了終點。
“到了!”
宮尚角替宋姣姣推開了房門,語氣淡然,淡到連他自己都覺得,剛才他心里一閃而過的悵然可能是一種錯覺。
“嗯,夜深了,公子早點回去休息吧?!?/p>
宋姣姣一邊說著,一邊把身上的披風解開,脫下來還給了宮尚角。
宮尚角將披風搭在臂彎上,點了點頭:“好,你也早點睡吧,我先走了?!?/p>
“公子,等等!”
就在宮尚角轉身之際,宋姣姣叫住了他,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,宋姣姣抬起腳尖快速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