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皓翎王舍不得女兒早嫁,但阿念是皓翎王屬意的接班人,且阿念又是女子,為了走好以后的路,她的夫婿人選必然要格外慎重些,這一點皓翎王和阿念心里早有默契。
自打阿念過了兩百歲生辰,皓翎王就有讓人暗中收集合適的世家子弟名單,并調(diào)查他們的過往經(jīng)歷,只可惜,沒有一個能令皓翎王滿意的。
沒想到阿念出息了,出去玩了一趟,竟然還找到了適合做他女婿的人。
阿念悄悄瞥了一眼皓翎王的臉色,見他喜悅的表情不似作假,立馬大聲道:“父王,他叫相柳!”
“……”
“相柳?九命相柳?辰榮軍師?妖族?”
皓翎王撤回一個笑臉,隨后甩袖,扒拉開阿念的手臂,轉(zhuǎn)身,動作一氣呵成,拒絕的毫不留情。
“不行,絕對不行!”
皓翎王想過,這個人可能是防風(fēng)家那個玩世不恭,風(fēng)流成性的二小子,也有可能是阿念帶回來的那個有婚約在身的涂山家的小狐貍。
可結(jié)果呢,都不是,居然是那個辰榮軍師,sharen如麻的九頭蛇相柳!
怪不得阿念在清水鎮(zhèn)待了那么久都不回家,原來那里有她的心上人??!
還有,阿念以前不是一直不喜歡滑不溜秋,不帶毛的寵物嗎?怎么選男人的眼光卻恰恰相反呢?這般反差,實在令人摸不著頭腦。
意料之中的拒絕,阿念也不慌,努力爭取道:“父王,相柳怎么不行了?他長的可好看了。”
“呵,朕就知道!”
皓翎王不輕不重地戳了戳阿念的額頭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:“這男人光好看有什么用?那個相柳,為了報答洪江的救命之恩,把身家性命都壓出去了,雖然重情重義,令人欽佩,可他命不由己,哪里值得托付終身?”
皓翎王:“你選他,還不如選那個防風(fēng)邶呢,那小子模樣長的也周正,還會哄你開心?!?/p>
至于有婚約在身的涂山璟,皓翎王直接選擇了無視,他的女兒怎么可能去跟別人搶男人呢,都不夠掉價的。
“父王真的覺得防風(fēng)邶更好?”阿念小聲試探道。
皓翎王點了點頭:“嗯,朕覺得他比相柳合適。”
阿念:“那個,父王,其實防風(fēng)邶就是相柳!”
“……嗯?”
皓翎王大大的腦袋,大大的疑惑:“你們是在玩一種很新的游戲嗎?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?”
知道皓翎王懵了,阿念言簡意賅地跟他講述了一下相柳的過往,還有相柳和防風(fēng)邶之間的淵源。
聽了一肚子的故事,皓翎王皺眉沉默了許久,他很了解阿念,阿念今日能跟自己提及相柳,那必然是認(rèn)定了這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