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對對對,你們不熟,你們不熟。”說著,波塔騎士朝旁邊甩了一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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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勞騎士先一步走在隊伍的最前頭,提前抵達河對岸。
對他來說腳下的這座石橋沒什么,水不夠急,也沒有多深,而且河道兩岸也不是非常遠。
主要是河流的河岸非常陡峭,基本上除了專門請人開鑿出來的斜坡道路,不然普通人很難去到惱怒河的河邊。
河對岸往來的商人也被對面擋住了暫時不許通行,將這一時段的橋上專門空出來供他們這支軍隊經(jīng)過。
相比于惱怒北關的木石修建的關卡,南邊的這個關卡則顯得落后了一些,多是巨木與夯土修建的土墻包了木頭。不過守衛(wèi)關卡的士兵和騎士,卻一點不差。
至少在克勞騎士看起來,就比北關的士兵要好上太多。
只是帶隊的那個騎士看起來有些年輕,臉龐很是稚嫩驕傲。
“這位騎士,本人是伊卡家的波爾斯-伊卡,位階騎士,從屬與西部行省的主人,奧博斯圖斯伯爵,是伯爵本人指定的惱怒南關駐扎騎士?!?/p>
年輕的騎士等到帶隊的克勞騎士靠近后,立即舉起手中的金屬戰(zhàn)錘在馬上朝克勞騎士施禮。
而克勞騎士也回了一禮:“多德爾-克勞。騎士,從屬肯德爾男爵,男爵本人就在后面正跟舊識說話,等一下就過來。”
兩人簡單禮貌的寒暄一句,隨后在南關關卡外的空地上并馬站在一起。等候一隊隊的民兵整齊的走過石橋。
看南關雖然修建的不怎么用心,但這里的空間倒是很大,克勞騎士便讓過了橋的民兵原地列隊,等候后面的其他人。
不至于跟北關一樣,前面的人在關口過橋,后面的車隊還得等候在道路上堵著。
年輕的伊卡騎士打量著克勞騎士,尤其是戰(zhàn)馬和武器。
這份目光自然是被克勞騎士給留意到了:“怎么,年輕人?”
“我好像聽過你的名字,我的父親曾拜訪過帝國邊境騎士團,那里也有一位名叫克勞的騎士服役。”
克勞騎士點點頭:“是我,我之前的確在帝國邊境騎士團服役過。相比于王國的騎士團,那里的戰(zhàn)斗機會更多一些。你知道的,異族們一直在邊境地區(qū)不安靜,他們雖然法理上拿不回來失去的土地,但卻一直想要事實上奪回來這些咱們腳下的土地?!?/p>
沒想到年輕的伊卡騎士卻重點不在克勞騎士說的這些后面的話上,反而對克勞騎士加入帝國邊境騎士團很有意見。
“你為什么離開王國的騎士團后轉(zhuǎn)而加入帝國的呢?咱們的騎士團哪里不好?我從小就立志要進入王國近衛(wèi)騎士團里面,而你竟然有些嫌棄?”
看到年輕的騎士語氣不好,克勞騎士輕輕一笑,想起了自己多年前的樣子。于是他解釋道:“我沒說近衛(wèi)騎士團不好,只是你不清楚,近衛(wèi)騎士團的職責有多無聊?!?/p>
“護衛(wèi)攝政王的統(tǒng)治,幫扶攝政王的管理是多么榮譽的事情,怎么能用無聊來形容。”
“哦,是么。不過王都里可不是這么認為的。而且我當時的同僚們也不是這么想的。想要將裝滿酒的酒杯再多裝酒水,就得找更大的酒杯才行。而不是跟水較勁。”
他頓了一下:“在那里服役,可沒有榮譽的戰(zhàn)斗。而且很難提高自身騎士之路的水平?!?/p>
但他的話并未被這位年輕的騎士聽進去,對這位偏遠地區(qū)的騎士家族騎士來說,能進入王國權(quán)力中樞服役,遠比在這邊境地區(qū)駐守一個給上面撈錢的地方要來的更加榮譽。
很快,肯德爾男爵帶著人和魯米騎士一起跟在民兵的隊伍尾,后勤車隊的前頭走過了石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