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著,贊比魯斯神色嚴肅起來:“不過這個小伙子是負責夜間工作的,所以直到凌晨才睡。所以他在半夜的時候聽到過商人所在的屋子傳來過女人的一聲驚叫。但他沒在意?!?/p>
基爾看向那個比他還要大上幾歲的年輕人,那個伙計嘿嘿笑著撓了撓頭,顯然是知道屋子的驚叫是常事,所以沒管,沒想到其他方向。
“你還記得那是大概什么時候了?”
“那哪里記得清,晚上都是迷迷糊糊的,再說誰會記這個啊,每晚都有,煩都煩死了?!?/p>
刀疤帕里氣的不行:“你這個混賬東西,派不上一點用處,給我滾回家里去!”
但年輕人根本不怕的:“說的什么胡話?!彼瓊€白眼:“除了我誰還愿意大晚上的幫你干活,人家干啥不行啊,晚上酒館不得都靠家里人嗎?我走了,其他幾個兄弟也會走。”
刀疤帕里也是一肚子氣:“你們愛走不走,盡早回家放羊去?!?/p>
基爾幾人商量一下,將情報都匯總。
大家最后決定盡快去看看那個水藻頭帕里安此時還在不在鎮(zhèn)子上,如果在的話,那就直接抓捕起來,一來對方包庇了有可能犯了殺人案件的手下,直到現(xiàn)在也沒有出現(xiàn),就是包庇了。二來帕維先生也知道了這個家伙一直讓手下偷盜往來客商的錢財,趁著對方醉酒時偷盜。
雖然只是刀疤帕里的口供,但已經(jīng)算是涉嫌犯罪。
不知道倒罷了,知道肯定要抓的,畢竟鼠草鎮(zhèn)是個依靠商路來維持經(jīng)濟與規(guī)模的鎮(zhèn)子,這樣傷害往來客商的事情,明顯是損害本地領(lǐng)主的利益。
走之前,基爾交代刀疤帕里不要讓人去死了人的屋子,要等到事情結(jié)束后再整理。
“行了,行了,你們?nèi)绻サ饺?,記得向剛才那樣,帶我狠狠的給他幾下。##@,害慘我了。”
基爾一行人趕緊下樓,跟酒館外的鎮(zhèn)子士兵匯合,直接朝著水藻頭帕里安的店鋪走去,
-
酒館二樓一個能看到街道的空房間窗口,刀疤帕里揉著胸口,接著啐了一口帶血的吐沫在一邊地上。
“伯父,你干嘛隨便吐地上,我們打掃起來很麻煩的?!?/p>
伙計吐槽一句,抬頭看向他的這位親戚老板,但隨即被嚇了一跳,因為往常看著就嚇人的老板,此時更是嚇人了。
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盡是殘忍。
“小草鼠崽子,覺得我好欺負是吧。不給你們好看,當我老了就沒招是不是?”
“水藻頭?還是伊思刀頭幫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