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些年來農(nóng)村各種新風(fēng)建設(shè)已經(jīng)遠勝以往,但有些方法還是在農(nóng)村更適用。
比如——
“我上次去鎮(zhèn)上,看見咱們鎮(zhèn)農(nóng)村信用社門口的電子屏上,寫著某某村某某人在銀行貸款十萬元逾期不還……”
大紅色的led燈屏不停滾動著,走過路過都能看上兩眼。
而在這個十里八鄉(xiāng)都是親戚熟人的地段,如此一來,跟電話轟炸催款沒什么區(qū)別了。
“所以我也找人拉個條幅,開個大喇叭,把他們帶在三輪上一路播報?”
宋檀搖搖頭:“不太行吧。”
越是在村里待得久,越是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就是無所謂臉皮的。
他們有時候可能把尊嚴看得十分重,有時候又能擺爛能耍賴,那就可著勁的擺爛耍賴。
尤其是這種慣常做壞事的,就像那種欠錢不還的某某某。
未必是家里沒有錢,但人家就有一個樸素的念頭:
我就不還,你能怎么?
所以這招可能不太行。
陸川搖了搖頭:“我的意思是,連信用社都知道對付人要先從臉面下手,那有人在不同的人面前,對臉面是有不同需求的。”
“他什么都沒偷到,你用別的手段就容易過激,為他費心思又沒必要。”
“但這年頭,又不能把人逼急了?!?/p>
“想要一勞永逸,我的意思是問問他們的孩子。”
就算孩子不需要父輩的履歷,那孩子的對象呢?
孩子的孩子呢?
如果一家人都混不吝無所謂,那就更簡單了——
“以后招工不要他們村子的人?!?/p>
“也不要與他們沾親帶故的人?!?/p>
好家伙!
好家伙??!
宋檀定定看著陸川。
“還是你壞心眼兒多?。 彼龂@息著。
像自己,想的都是些什么打人不痛、放狗追、說他們要偷國一國二之類的,從臉面出手那都是曲折手段了,她報警都沒想到這個。
但如今聽陸川一通分析——
別說,普通人用這招也適用?。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