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花點小錢睡上一覺,一大早還能摘最新鮮的菜,買剛磨好的豆腐。
說話間,夜幕已完全籠罩,一家人嘀嘀咕咕說說閑話,又計劃著明天幾點起床擺攤——
天熱嘛,來的人也都趕早,他們就更得凌晨就守在路邊了。
而烏磊則有了新的煩惱。
那就是在自己好朋友的熱情邀請下,牛肉每隔不久就要往超市里頭送。
但問題是,頭一年搞養(yǎng)殖,家里誰都不敢步子邁得太大,如今肉已經(jīng)供不上了。
唉!
眼看著白花花的錢掙不著,他心頭越發(fā)郁悶。
“媽,你說我也整一個那種制肥的機器,回頭把干牛糞發(fā)酵收拾一下往外賣,能行嗎?”
客戶他都想好了,賣籮筐的時候讓他爺爺幫忙在路邊推銷一下。
愿意開車來鄉(xiāng)下的,說不定就有愛種植的呢?肥料好不好,用用不就知道了。
大舅媽想不通有人為什么有人會花錢買這些,鄉(xiāng)下隨便問一問都能鏟兩鐵鍬。
但是想想宋檀家還要花大力氣制肥呢,聽說云橋村里還有人養(yǎng)蚯蚓賣糞,一季度可掙不少!
“那你先打聽打聽吧,”她給出回答:
“要是機器不貴,技術也好學,那就上唄。”
唉。
養(yǎng)兒一百歲,長憂九十九。
原先孩子在城市里工作,談了對象她又覺得人傻頭傻腦的,以后不知道怎么過日子。
現(xiàn)在孩子在家養(yǎng)牛倒是踏實了,可好端端一個小伙子,這人生大事又該怎么解決呢?
烏蘭還說他們村那個叫張紅的在組織什么相親會——
哎喲,抽空得去一趟,給孩子把名報上!
又一想:不行,這種事也不能老依靠家長!
“磊磊呀,”大舅媽慈眉善目,和聲和氣:“你抽空去一趟檀檀那里,找他們村張紅嬸報個名。老在家里,都沒有渠道認識別的姑娘。”
到時候相親會咱也上點心,認真琢磨琢磨。
好歹能進相親會的,應該都是知根知底的吧?初步篩選過來,總不至于再來一個不合適的麗麗?
烏磊茫然眨眨眼,不知道話題怎么從牛糞轉到人生大事上。
但他猶豫一陣,又問:“那要給玲玲報名嗎?我看她眼光也不怎么樣。”
這兄妹倆要不是有血緣關系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