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庭舟握著電話手表,聽著免提里傳來的撥號聲音,最終,自動斷掉。
盛暖一定是瘋了!
連兒子的電話都不接!
厲庭舟狹長的黑眸如同夜色那么深沉。
他特地給她買了發(fā)聲戒指,專程過去送給她,算是為他的冷淡,向她表示示好和道歉。
她不但不順著梯子下來,還繼續(xù)往上爬。
呵,真是能耐了。
厲庭舟沒再撥打盛暖的電話,回到病房,繼續(xù)照顧厲嘉許。
反反復復折騰了一夜。
天色微亮,厲嘉許的燒才退了不少,雖然還在低熱當中,但也算是穩(wěn)住了。
厲庭舟將臉盆和毛巾收拾好,放進洗手間,出來時,許書意過來了。
許書意見厲庭舟一臉疲色,嗓音擔憂,“庭舟,你一夜沒睡?”
“嗯?!?/p>
許書意趕緊走到他身邊,關切地說:“你趕緊回家去補個眠,嘉許這邊我來照顧?!?/p>
“辛苦你了?!?/p>
“沒事的,嘉許對我這么好,我照顧他是應該的,你快點回去休息,要是碰到暖暖,好好哄哄她,嘉許生病了,有親生媽媽陪著,才好得快。”
想到盛暖,厲庭舟的薄唇繃成一條直線。
哄她?
再哄下去,她恐怕要蹬鼻子上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