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聊什么?”施聞樓走了過來。
夏荷立刻換了副面孔,恭敬地行禮:“三爺,我和謝姑娘在聊天呢。”
施聞樓看了看兩人的表情,感覺氣氛有些不對:“聊什么?”
“沒什么特別的,就是隨便聊聊。”夏荷笑著說,“我先回去了,三爺、謝姑娘。”
她說完就離開了,留下施聞樓和謝玉蘭兩人。
“她跟你說什么了?”施聞樓問道。
“沒什么。”謝玉蘭不想把剛才的沖突告訴他,“就是普通的寒暄?!?/p>
施聞樓看她的表情,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。但謝玉蘭不愿意說,他也不好追問。
“玉蘭,如果有人為難你,一定要告訴我。”他認真地說。
“我知道?!敝x玉蘭點頭,心中卻有些苦澀。
她明白夏荷說的有道理。自己確實只是個客人,而那兩個姑娘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認可的人。
晚上,老夫人把春桃和夏荷叫到了房間里。
“你們在府里住得怎么樣?”她問道。
“很好,老夫人?!眱扇她R聲回答。
“那就好?!崩戏蛉它c頭,“我知道聞樓現(xiàn)在對你們還有些抵觸,但是不要緊,慢慢來。”
“老夫人,我們應(yīng)該怎么做?”春桃問道。
“首先,要讓他看到你們的好?!崩戏蛉苏f道,“其次,要讓他明白,有些人是不合適的?!?/p>
夏荷眼中閃過一絲明悟:“您是說那個謝姑娘?”
“聰明。”老夫人贊許地看著她,“那個女人來路不明,而且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。聞樓現(xiàn)在被她迷惑了,需要有人幫他清醒清醒?!?/p>
“我們明白了?!毕暮牲c頭,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計劃。
第二天,謝玉蘭起床后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衣服不見了。她明明記得昨晚洗完后晾在院子里,現(xiàn)在卻不翼而飛。
“福嫂,您看到我的衣服了嗎?”她問正在打掃的福嫂。
福嫂搖頭:“沒有啊,姑娘。您不是晾在那邊的繩子上嗎?”
兩人一起到院子里查看,繩子上空空如也,連晾衣繩都斷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