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對,雖然這次陳默在明處我們在暗處,有心算無心,這一次大概率能讓陳默萬劫不復,但這家伙狡兔三窟,我們多做準備,有備無患?!币霸嫣赏獾?。
“只要能弄死陳默,不但我們大仇得報,而且還會得到基金會和霸國的很多好處!”安倍文雄道。
野原真太郎大笑:“沒錯,到時候,我們櫻花國將會成為比鷗盟還重要的存在,會讓霸國給與無窮無盡的資源與技術,說不定,你或者我還有機會成為基金會的主神!??!”
安倍文雄腦海中立刻浮現(xiàn)出了諸多霸國人對自已點頭哈腰的畫面。
管你是霸國人,還是鷗盟的人,只要他能成為基金會的主神,那就是真正能掌控這個世界的主人!??!
到時候,他就再也不用害怕駐櫻花國的那群霸國戰(zhàn)士了?。?!
“好!”
安倍文雄大笑道:“既然我們提前知道了陳默的計劃,要是不給他準備一份天大的禮物的話,那就太對不起他了?!?/p>
“明天一開盤,我就會立刻開始著手布置,他要做多,我們就做空,到時候,讓他知道知道什么是殘忍!”
野原真太郎嚴肅道:“好,我會說服六大財閥拿出一大筆資金來一起狙擊陳默。”
安倍文雄:“那我這就去找所羅門談一談!”
說完話,安倍文雄就掛斷了電話,火速打通了所羅門的私人電話。
原本他是沒有資格跟所羅門直接溝通的,但是這一次他作為新六國聯(lián)盟的牽頭人,跟陳默直接對壘的指揮官,破例能擁有了跟基金會局成
!”
陳默點點頭:“那好,你們可以先下了去休息吧,明天,又會是一場鏖戰(zhàn)。”
韓立等操盤手們紛紛點頭,然后退出了線上會議室。
此時,已經接近凌晨一點鐘了。
視頻里的姜朋月哈欠連天。
“安倍文雄去了?”陳默問道。
姜朋月打著哈欠道:“去了,連夜趕飛機去了基金會總部。他手里的籌碼也不多了,這次估計是要拉基金會來櫻花幣戰(zhàn)場跟你對戰(zhàn)?!?/p>
陳默笑道:“基金會敢下場更好。安倍文雄后續(xù)只會死的更慘?!?/p>
姜朋月問道:“孫明月你準備怎么處置?”
陳默想了想,嘆了口氣道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。她背叛了我,我也利用了她。我就不動她了?!?/p>
姜朋月冷笑道:“你不動她,明天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被騙的六大財閥、安倍文雄和基金會也肯定會要了她的命。陳默,能不能別把自已說的那么仁慈啊?”
陳默掏出一根煙,微微一笑:“別人動她,那是別人的事情。我這人啊,還是很有良心滴?!?/p>
“論陰狠,還是你最陰狠,殺人都不自已動刀?!苯笤掠芍缘恼f出了無數人的真心話。
“好了,三爺你也去睡吧,后續(xù)的計劃,少不了要勞煩您老人家?!标惸Φ?。
“人家才二十歲,你個老頭子都三十二了,到了三長兩短的年齡了!別舔著臉叫我老人家!你都快趕上我爹一般大了!”姜朋月氣鼓鼓道。
“是啊,不知不覺,我居然已經三十二歲了??蔀槭裁次疫€老覺得自已還年輕,甚至除了閱歷,心態(tài)上還跟大學剛畢業(yè)沒什么變化呢?”
陳默感嘆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