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下一刻,果真如陳默所言!
“霸國老百姓的生死,跟我們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你這人真搞笑,我們這些資本家,哪一個不是踩著累累尸骨上位的?”
“霸國蹦不蹦,關(guān)我屁事,我有十幾個國家的國籍,這個不行就換別的?!?/p>
“你居然有國家的概念?我們這些人,需要有國家的概念嗎?”
“……”
立刻,會議室內(nèi)響起了一片嘲弄、鄙夷的輕笑聲。
羅克·科萬特更是看向雷克賽爾:“克里夫先生,你們財團如果不想加盟,那么退出便是,何必讓這么一個情緒不穩(wěn)定的人擾亂軍心呢?”
雷克賽爾趕忙道歉:“不好意思,崔佛他最近酒喝多了,腦子有點兒不清醒?!?/p>
說完,雷克賽爾把崔佛拉到了角落里,惡狠狠道:“你干什么?!這是你胡鬧的地方嗎?”
崔佛面色煞白道:“雷克賽爾,你也覺得我在胡鬧?霸國??!我們的祖國!它崩潰了,你就一點兒不難過,不擔(dān)心嗎?”
雷克賽爾嘆了口氣,雙手按住崔佛的肩膀:“老伙計,現(xiàn)在霸國爛成什么樣了,你自己也親眼看到了。
從底層到最高層,全部都爛透了!
退一萬步講,我們假設(shè)真有辦法救市,那么代價就是我們這些財團、大家族,還有霸國的權(quán)貴、基金會這樣的上流人士必須大出血,大割肉,讓出既得利益!
你覺得這可能嗎?
讓你現(xiàn)在捐90的資產(chǎn)出去填房地產(chǎn)的漏洞,你能愿意?”
崔佛肉眼可見的,那股勁兒卸了下來。
“可我們也不能助紂為虐?。 贝薹鹩植桓实牡?。
“你這話又回到最初的了。我們?yōu)槭裁匆用诉@次做空行動?
我們不是為了要做空霸國經(jīng)濟,我們是為了自保啊,我的兄弟!
如果我們不加盟做空,克里夫財團的員工,你我的家人都有可能成為流浪漢!
其他人的死活,我們管不了,我們能做的,就是保護好咱們自己的家人,不是嗎?”
雷克賽爾認真的看著崔佛的眼睛,誠懇的說道。
崔佛沉默的低下了頭。
這句話,他無法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