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忙不迭的正準(zhǔn)備去攔人。
一道爽朗響亮的笑聲卻從門外傳來。
“哈哈哈,野原先生真是太客氣了,還要專門請人去迎接我!
不必費(fèi)事了,我自已來就是了?!?/p>
陳默帶著冷鋒等人大步流星的邁入辦公室。
見到陳默的那一刻,野原真太郎面如死灰,嘴唇都白了。
“怎么了?野原先生怎么好像不太高興的亞子?我來給你送錢送利息了,你怎么不開心???”
陳默詫異道。
野原真太郎看了看陳默,又看了看一臉戲謔的姜朋月,突然如遭雷擊一般,恍然大悟:“你你們聯(lián)合起來騙我!??!這是你們做的局!?。 ?/p>
野原真太郎顫抖的指著姜朋月:“卑鄙的大夏人,你不是說不會泄密的嗎?”
姜朋月起身,雙手抱胸,不屑道:“是,我是說過我們大夏人跟人
典型的陳氏陽謀
合作的時(shí)候最講誠信,可你們櫻花人算人嗎?”
“你!”
野原真太郎癱坐在地上。
腦海里不斷回憶著有關(guān)紅興金礦的事。
這又是典型的陳氏陽謀!
如果野原真太郎不二次抵押紅興金礦,那么就得付給姜朋月違約金,如果他按照合同辦事,就得賠付給陳默違約金。
無論他怎么做,都逃不出賠付天價(jià)違約金的下場!
但是任憑他想破腦袋,都想不出,陳默是如何布下如此天衣無縫的局的。
陳默拉過來老板椅,囂張的往上面一坐,點(diǎn)燃了一支煙,把貸款合同往野原真太郎面前一拍:“野原先生,貸款的錢我準(zhǔn)備連本帶利一起還給你。我的紅興金礦的文件,也請您拿出來讓我驗(yàn)一驗(yàn)吧!”
野原真太郎怎么可能拿得出來?
“陳默,你可真夠卑鄙啊!竟然派孫明月過來騙我,還給我設(shè)下這么惡毒的局?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