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(shí)話,她撈歸撈,傷人的事情還真沒干過。
但是今天這事兒,似乎只能這么干才能翻篇吧?
潘春兒咬了咬牙,拿起酒瓶看向陳默,腳步不自覺的往陳默那邊挪。
“潘春兒,酒瓶放下!”何超玲厲聲喝道。
潘春兒充耳不聞,眼神怨毒的看著陳默:“事兒是你挑起來的!你必須為此負(fù)責(zé)!”
“酒瓶放下,我保你沒事?!标惸谅暤?。
“我放你媽?。∧憧纯次业纳諘?,被你搞成什么鬼樣子了?!”
潘春兒已經(jīng)歇斯底里了,拿著酒瓶就要沖過來。
裴清寒哈哈大笑起來:“被自已認(rèn)識的女人記恨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
下一刻,陳默一個飛踢直接把潘春兒手里的酒瓶給踹飛了,順便一個霸王擰身,再次飛踢踹在了潘春兒心口。
一腳下去,潘春兒的假體直接被踹到了肩膀上,疼的她滿地打滾。
何超玲長嘆了一聲,知道潘春兒跟她的那點(diǎn)塑料姐妹情徹底沒有了。
對于潘春兒的結(jié)果,裴清寒倒是沒有一點(diǎn)意外。
陳默是個練家子,她能開陳默的票才怪!
裴清寒只是想殺人前誅心罷了!
“裴少,執(zhí)法隊的人來了!”
馬超興奮的喊了一句。
“嘖嘖嘖?!?/p>
裴清寒玩味的看著陳默:“莽夫游戲結(jié)束了。小子,這會兒不是20年前那個混亂的年代了。拳頭大,只可能死的更快!”
執(zhí)法隊的人進(jìn)門之后,迅速封鎖了現(xiàn)場。
裴清寒一指陳默,冷冷道:“此人涉及傷害我等官方人員,性質(zhì)極其惡劣!馬上給我抓起來?。?!”
“是!”
不過就在裴清寒的話音剛剛落下,就聽“啪!”地一聲,臉蛋被重重甩了一巴掌。
“狗仗人勢的東西,把你爹給我叫過來,我倒想問問他,老子犯了什么罪?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