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不巧,京軍戰(zhàn)場機動旅的偵查營還請了康永他們,要優(yōu)化他們的氣象作戰(zhàn)參數。
這就導致特戰(zhàn)旅以為他們請的是一個隊伍。
兩天前就讓招待所準備,要最高規(guī)格迎接。
結果今天把康永他們迎回去后,京軍老總打電話回去問特戰(zhàn)旅什么時候對抗演習。
特戰(zhàn)旅都懵了,這才發(fā)現接錯了人。
“現在童梁棟已經帶人又去接你們,發(fā)現你不在,又給我老班長打電話。
我老班長又找到我,要我給你賠不是?!?/p>
申軍老總說完,我就想到了康永和童梁棟的嘴臉。
“哦!領導你告訴你老班長不用跟我說對不起!其實演習有沒有我在一樣的。
你讓他們先演習,我這忙點事情?!?/p>
“這樣啊!那好吧!”
我不是軍方的人,申軍老總也不敢勉強我。
我現在就是生氣了,這么容易就想把我叫回去?當我是什么人?
干脆我把激光槍弄好再說。
買好了材料和工具,我在酒店開了間房,在里面做起來。
這種電池我做過很多次,輕車熟路的。
唯一有難度就是電池的殼子,沒有小方幫忙,好在有蝰蛇,它可以用激光幫我切割和焊接。
一電池五個電芯,我做了快一上午。
中午我就在房間吃了飯,吃完還睡了個午覺。
是申軍特戰(zhàn)隊長的電話把我吵醒的。
我還以為是讓我回去呢!沒想到隊長說道:
“鄭工!你還在外面吧?告訴你,千萬別回來?!?/p>
嗯?我一下就精神了:“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“嗨!沒事!就是我們二十個人,挑了他們一個旅。”
“啥?”
京都特戰(zhàn)旅的戰(zhàn)力我清楚,真讓他們給挑了?
“就用的你的那個拿炮轟的戰(zhàn)術,三人一組,盡量不跟他們正面接觸。
看到人就是狙擊槍、迫擊炮和火箭筒?!?/p>
額……這么干京都的特戰(zhàn)旅是占不到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