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鏈鎖上之后,于蒼染的頭沒那么重了,他懷疑池落所說的山神骸骨,應該是古人在山里發(fā)現(xiàn)或挖掘出的強輻射性物質。
他拉著池落就往回走,其實他帶來的醫(yī)護人員中,有兩位是精神科的醫(yī)生,他現(xiàn)在猜測池落偶爾表現(xiàn)出的瘋癲狀態(tài),可能跟長期接觸門后的物質有關。
池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拉住他說:“你不能走,不進去也行,你就留在
于蒼染在池落說話的時候,一把摟住他的腰,緊緊抱住。
池落雙腳突然離地,吃了一驚,手沒按下去,掙扎道:“干什么!放開我!”
“池落?!庇谏n染貼在他耳邊喚他的名字,一只手箍著他的腰,一只手把他放在他脖子后面的手抓住,問道,“你想做什么?”
池落這招偷襲使過好幾次了,之前每次都奏效,是因為于蒼染對他不設防,這回大意了,被抓了個正著,他只想抽自己一嘴巴,哪那么多的話!直接弄暈他不就好了!
“沒什么啊……”他心虛道,掙了幾下,腰間的手臂紋絲不動。
“沒什么?”于蒼染繼續(xù)收緊手臂,兩人貼得近到不能再近,“把我騙到這來,還投懷送抱……你如果說沒什么,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……你想給青岱當嫂子?”
他的臉頰貼著池落的耳朵,這個問題鉆進耳朵,瞬間一股電流竄進血液,滋滋地從頭頂竄到脊椎,渾身都酥了。
池落被他抓著一只手,另一只手擠在兩人的xiong膛間做著徒勞的抵抗,險些失去重心,慌亂中只能抓住小于總的衣襟。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酥麻過后,就是滾燙,臉上滾燙,緊貼在一起的身體更是燙,小池師傅支支吾吾道,“誰要當啊……你、你別耍我了。”
于蒼染xiong腔震動著,他在笑。
池落頓時意識到真的被他耍了,怒道:“你笑話我!混蛋!你特么的、啊啊!放開老子!”
于蒼染再次控制住他,收斂起笑意,嚴肅地說:“我沒笑你?!?/p>
池落反應了一下,就被他抱著放在了大殿殿臺上。
腰上的手收回,他就往后躲,但后背碰到了兩人粗的木頭柱子,退無可退。
“這地方確實挺好的?!庇谏n染看了看四周,大殿、庭院、石像全都寂靜無聲,竹林密密實實地遮擋住天空,前后左右上上下下,都沒有別人,簡直就是個與世隔絕的自然秘境。
“說吧,你不想讓我走,是為什么?”他單手撐在柱子上,問道,“還有,陸王殿下是誰?”
池落還在生氣,耍脾氣道:“我跟你說了你也不信。”
于蒼染笑笑,把他過長的額發(fā)撥開,看著那雙天生含情的桃花眼說,“說說?!?/p>
池落打開他的手,“陸王殿下是冥王,他說你陽壽將盡,就是要死了。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,所以……”
于蒼染當然不信,順著他的話問:“我什么時候會死?”
池落:“明天晚上七時七分七秒。”
于蒼染:“這么精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