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嘉媛又問道。
“他是不是經(jīng)常泡酒吧,還服用過違禁藥?”
周一梁問道。
“這都能看出來,不愧是神醫(yī)?!?/p>
丁嘉媛用佩服地眼神看著他。
她現(xiàn)在越來越覺得,拉攏周一梁,是她最正確的選擇。
“那種藥吃多了,腦子壞掉很正常,你放心吧,去醫(yī)院也檢查不出什么?!?/p>
周一梁說道。
“你后面還得幫我?!?/p>
丁嘉媛可憐兮兮,拉著他胳膊。
“別擔(dān)心,我有完整的計劃。”
周一梁自信地說道。
扎完針后,周一梁把周一帆扛了起來,往他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扎完迷魂針后的反應(yīng),就跟喝酒斷片一樣,一覺醒來,周一帆只會頭痛欲裂,對于今晚發(fā)生的事情,一點(diǎn)兒都想不起來。
推開臥室門,里面的畫面,讓周一梁呼吸一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