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?yàn)殡x得比較遠(yuǎn),母子倆究竟在吵什么,周一梁沒有聽到。
過了一會兒,王浩忿忿不平地離開,胡玉琴則蹲下地上痛哭。
周一梁猶豫了一下,下車走到胡玉琴身邊,遞給她一張紙巾。
“二姨,表弟剛失戀,你別和他計較?!?/p>
他安慰道。
他目光落在胡玉琴的臀部上,她穿著緊身彈力褲,蹲下來后,那熟透的蜜桃臀,把彈力褲繃得緊緊的。
“周一梁,你二姨父自從競爭廠長失敗后,就得過且過的混日子,什么心都不操,我辛辛苦苦賺錢,供他上大學(xué),幫他找工作,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埋怨我,你說這種白眼狼養(yǎng)了干什么?”
胡玉琴哭的十分委屈。
“氣話不能當(dāng)真?!?/p>
周一梁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他站在她身邊,目光總是在她腰臀曲線上,來回游弋。
胡玉琴哭了一會兒,情緒緩解了很多,想要站起身,結(jié)果腿蹲麻了,一下子失去平衡,“哎呦”
一聲向后摔去。
“小心!”
周一梁眼明手快,伸手扶住胡玉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