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衿看見周一梁上半身矯健的肌肉,俏臉微紅,羞澀地說道:“周一梁,丁姨說你醫(yī)術好,你能救救我爸爸嗎?”
說到后面,她語氣轉為哀求,可憐兮兮地看著他。
“肯定救啊,都是自己人,只要有一分的希望,我肯定盡十倍的努力!”
周一梁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“周一梁,謝謝你!”
柳子衿感動極了。
如果說之前,她對自己和周一梁之間的關系,還帶著幾分不情愿,那么現(xiàn)在則感覺,這輩子能遇見周一梁,是她最幸運的事情。
“周一梁,我把子衿爸爸的病歷發(fā)給你,你們兩個慢慢聊,我去洗澡了?!?/p>
丁嘉媛微笑站起身。
之前請教專家的時候,她讓在省醫(yī)院的同學,把柳子衿父親的病歷,給她發(fā)了一份。
周一梁洗完澡后,也沒有穿衣服,就在腰間裹著個浴巾,大大咧咧地坐在柳子衿身邊。
他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,讓柳子衿臉上的紅暈,就一直沒消退過。
手機“?!?/p>
的響了一下,他收到了丁嘉媛轉發(fā)過來的病歷。
“我看看?!?/p>
周一梁拿起手機,查看柳大富的病歷。
對方的情況不是很樂觀,正常的治療手段,已經(jīng)起不到多大作用了。
“怎么樣?”
柳子衿提心吊膽地問道。
“有些棘手,具體的情況,還需要我見到伯父,才能下結論,不過減輕痛苦,延長生命,我還是有把握的?!?/p>
周一梁語氣自信地說道。
藥醫(yī)不死病,他也沒辦法從閻王手里搶人,但是多爭取一點時間,他有這份能力。
“周一梁,謝謝你,能延長生命,我已經(jīng)很滿足了。”
柳子衿感動地抱住了周一梁。
她上衣的面料很輕薄,抱住周一梁的時候,xiong前的飽滿,緊緊擠壓著他xiong膛。
周一梁一低頭,看見她領口下面,那若隱若現(xiàn)的性感黑色蕾絲文xiong,喉嚨動了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