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個神色傲慢,嘴里叼著雪茄的三十歲男人,從酒店走了出來。
“郝總!”
“這老東西要跳樓!”
兩名保安神色忐忑不安地湊過去。
郝自強瞇著眼睛,抽了口雪茄,語氣囂張地說道:“跳!
讓這個老東西跳,她要真敢跳下來,老子花錢,幫她辦個風光的葬禮!”
“郝總,這酒店要是鬧出人命,晦氣呀!”
一名保安小心翼翼地勸道。
“這倒也是,要不你上去勸勸她,換個地方死?”
郝自強斜眼說道。
周一梁這時拿出手機,給李進步打電話。
他在電話接通后,說道:“我給你發(fā)了個定位,你帶著派出所的人,立刻趕過來!”
“周鎮(zhèn)長,我五分鐘內趕到!”
李進步語氣激動地說道。
在兩鎮(zhèn)合并之后,派出所所長這個職位的競爭,可是非常激烈。
甚至有市局的人,都心動這個位置,想要空降下來。
是周一梁力排眾議,把他擔任新派出所的所長,他現在對周一梁那叫一個感恩戴德。
花月瑤擔心丁奶奶的安全,慌慌張張,往酒店里跑去。
周一梁則在樓下,扯著嗓子喊道:“丁奶奶,周書記了解到了你們的事情,非常重視,叮囑我專門過來處理,我聽說郝自強修酒店,侵占了你們的宅基地,我就是過來了解這事兒的。”
情急之下,他小小撒了個謊。
周德光可沒讓他過來,為林磐石家主持公道,而是讓他把人看牢了,別給市里找麻煩。
但是,看到這一家子的慘樣兒,周一梁實在黑不下心腸,做出打壓他們的事情。
“我反應的問題,可不只是宅基地被侵占,郝大方這些年干的缺德事兒多了,他欠我小兒子一條命!”
林磐石忿忿不平地說道。
“林大爺,事情總得一件一件解決?!?/p>
周一梁尷尬一笑。
他雖然有正義感,但是也不是缺乏官場智慧的愣頭青。
如果只是處理宅基地被侵占,那牽扯到的人,只有郝自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