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梁腳步一頓,轉(zhuǎn)過身來,打量著方錦繡,問道:“不如方總先告訴我,你憑什么認(rèn)為,紀(jì)家都幫不上你,而我這個小鎮(zhèn)長,卻能幫上你的忙?”
“紀(jì)家不是幫不上,而是不愿意幫,但是你不一樣,因為我給你的東西,你拒絕不了?!?/p>
方錦繡恢復(fù)自信。
“你不會是想說,你給我的東西,是你的身體吧?”
“抱歉,你雖然很漂亮,我也很想睡你,但是這份禮物,我可以拒絕的?!?/p>
周一梁表情玩味地說道。
周一梁的話,讓方錦繡氣得俏臉通紅。
一想到還有求于他,方錦繡深吸一口氣,平復(fù)了一下情緒,說道:“你誤會了,我說的禮物,是我的關(guān)系網(wǎng),有了我提供的人脈資源,我相信你以后在仕途上,肯定能平步青云!”
她這話倒是讓周一梁,真的心動了。
從酒店的套路,他就能看出來,這個女人路子有多野,如果她的交際圈子,能夠為自己所用,別的不說,徐赫陽再給他出難題,他就游刃有余多了。
“你憑什么認(rèn)為,我能幫你?”
周一梁面對誘惑,沒有失去理智。
他這個人很務(wù)實,自己沒能力的事情,絕對不摻和。
“我知道沈芷,原本她身陷錢橫江貪腐案,是你幫她洗白的。”
“還有施渾江,幾十億的資金缺口,你都幫他解決了,你雖然只是個小鎮(zhèn)長,但是你的能力,在我看來,比楊開山還要強(qiáng)?!?/p>
方錦繡美目閃爍著異彩。
周一梁的資料,真是的是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這個男人在基層干部里面,能量驚人,被他斬落下馬的那些干部,就不說了,單單是從商業(yè)角度來講,這個男人的手腕,也讓她很佩服。
相比之下,紀(jì)家的那位兒子,除了家世好之外,四十多歲的人了,還不如周一梁厲害。
“你真的偷稅漏稅了?”
周一梁皺起眉頭問道。
他在思考,如果選擇幫方錦繡,他需要承擔(dān)多大的風(fēng)險。
還有事后,被她過河拆橋的幾率,又有多大。
“只是合理避稅而已,你根本就不知道,紀(jì)家安排了多少關(guān)系戶,在我公司里面吸血,我還分給了不少人干股,如果老老實實經(jīng)營企業(yè),根本就生存不下去。”
方錦繡苦笑著說道。
“既然你付出了這么多成本,現(xiàn)在公司有了麻煩,這些人為什么袖手旁觀?”
周一梁不解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