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酒后勁還挺大,腦袋暈的厲害?!?/p>
陳香梅在周一梁的攙扶下,搖搖晃晃,倒在床上。
她衣服的扣子解開了兩顆,酥xiong半遮半露,性感的黑色蕾絲文xiong,若隱若現(xiàn)。
周一梁盯著那對雪白飽滿之間,被擠出來的迷人溝壑,不停吞著口水。
“弟弟,我瞇一會兒還得回去,不然家里那口子,又得打電話?!?/p>
陳香梅閉上眼睛。
周一梁盯著她敞開的領(lǐng)口,有些不舍地收回目光,拿起被子幫她蓋上。
隔壁房間傳來很有節(jié)奏的呼嚕聲,楊開山已經(jīng)睡了。
周一梁酒喝多了,尿意上涌,走出房間去找?guī)?/p>
廁所在院子的后面,這會兒天已經(jīng)黑了,里面黑燈瞎火的。
周一梁走了進去,解開褲子,對著馬桶放水。
他晚上也是喝了不少酒,雖然人還是清醒的,但是眼神不太好,沒看清馬桶上還坐著一個人。
“呀!
淋我身上了。”
蘇巧枝又氣又羞。
廁所的燈壞了,她本來打算修的,結(jié)果今天給忙忘了。
剛才完事之后,她進來上廁所,哪知道周一梁也跟著進來了,這個家伙仰著腦袋,也不看有沒有人,解開褲子就放水,尿都淋她身上了。
周一梁回過神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廁所里面還有人。
“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……”
他心里那個尷尬,就別提了。
尿到一半,他也憋不住,只能對著旁邊,嘩嘩放水。
蘇巧枝感覺身上全是尿騷味,嫌棄極了,正準備發(fā)怒,可目光一凝,在心里驚呼一聲。
這是男人,還是牲口啊?
她眉宇間浮現(xiàn)出一絲春意,突然對身上的尿騷味,也沒那么嫌棄了。
“巧枝嫂子,對不起!”
周一梁放完水,再次誠懇地道歉。
“光道歉不行,你得補償我?!?/p>
蘇巧枝語氣媚媚地說道。
“怎么補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