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假結婚,他是同性戀,需要一個人來給他當老婆,那段時間林爺爺做手術缺錢,我就把自己賣給他了。”
花月瑤紅著臉說道。
她簽了一張十年的結婚協(xié)議,把自己賣了五百萬,除了給林磐石做手術的錢,剩下的她拿來開了這間茶樓。
“為什么要給我說這些?”
周一梁神色復雜地問道。
按說,這些都是花月瑤最隱秘的秘密,他和她談不上熟悉,她不該告訴他的。
“因為你今天義無反顧,幫林爺爺?shù)男袨?,打動我了。?/p>
花月瑤羞澀地看了他一眼。
她說她表妹腦子傻,看見帥哥就走不動路,其實她也一樣。
當時周一梁一聲令下,郝自強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幕,現(xiàn)在還在她腦子里回蕩。
那一刻的周一梁不僅強勢霸道,還充滿了正義感,成功征服了她。
“謝謝你的信任?!?/p>
周一梁心里有些感慨。
車里空間有些小,她身上的香水味兒,一直往他鼻孔里鉆,余味悠長,讓他聞了心里有些躁動。
他側過臉,目光落在她被旗袍包裹的飽滿xiong脯上,那鼓脹的弧線,讓他想要伸手捏一把。
“老公是同性戀,你豈不是守活寡?”
他鬼使神差地問道。
上次聽她和徐婉晴在茶樓聊天,還以為她嫁了個老頭,沒想到是個同性戀。
“嗯,我和他沒有夫妻生活。”
花月瑤俏臉更紅了。
這件事情,她連徐婉晴都沒告訴,只告訴了周一梁一個人。
周一梁看她的眼神,多了幾分異樣。
一想到這樣一位極品少婦,缺少人安慰,他除了同情,還有點兒蠢蠢欲動。
花月瑤心里有點小緊張,因為芳心寂寞,她喜歡噴一些有催情功效的香水,平時她也不和男人單獨相處,基本沒事兒。
但今天和周一梁坐在空間狹小的車里,她發(fā)現(xiàn)周一梁好像中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