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再回來的時(shí)候,帶回了一只兔子,以及好幾個(gè)紅色的果子,看起來鮮嫩欲滴,非常好吃。
夜離接過兔子,讓小紅生火之后烤了起來。
就在兔子快熟的時(shí)候,大白忽然嗷叫了一聲,整只虎蔫了吧唧的趴在了地上,看起來像是生病了,特別的可憐。
“大白好像是吃壞東西了,怎么辦啊,夜離?”
心弦過去查看的時(shí)候,一臉的擔(dān)憂。
夜離朝著這邊看了一眼,沒有走過去。
“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亂吃,這個(gè)道理,你怎么不教教大白?”
心弦臉色一僵,差點(diǎn)沒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夜離這廝真的壞得透透的!
“你怎么知道這是陌生人給的東西!”
“這種果子一看就是長在樹上的,大白雖然會爬樹,但不會摘果子。給它這果子的,八成不是什么好鳥。”
“……”
心弦很想來根面條勒死夜離。
“給它吃點(diǎn)瀉藥,排出來就沒事了?!?/p>
“……”
這么簡單粗暴又毫不溫柔嗎?
所以,那天晚上夜離是不是也想過給她直接喂瀉藥算了?
好殘暴啊…
心弦深吸了一口氣,還是決定溫柔一點(diǎn),找了舒緩腸胃的藥給大白吞下去。
離開齊云山脈之后,他們很快就走到了青炎宗的地盤上。
站在山腳下抬頭仰望的時(shí)候,心弦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做正經(jīng)事的時(shí)候到了。
夜離虐我千百遍,我只好虐楚凝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