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涉及隱私不能說,否則師妹的經(jīng)歷一定險象環(huán)生又特別精彩吧?”林木森沖著心弦眨了眨眼睛。
“師妹,這幾天你一個人在外面是不是很孤單很無助,也吃了很多苦頭?”花鈴月有些心疼。
“我沒事?!?/p>
看到幾位師兄師姐這么關(guān)心她,她的心情一時間很復(fù)雜。
“師父呢?他不是說會到忘憂城來跟我們匯合嗎?他怎么沒來?”
“師父恐怕來不了,離恨洲云荒山那邊出了大事,師父和宗主他們都在那一邊處理。”
心弦一愣,神色之中有些失落。
她將手中的泡泡遞給了宋軼之:“大師兄,這個給你保管?!?/p>
宋軼之一愣,沒有伸手去接:“為什么?這個由你保管最好。而且這功勞是你的,由你親手交給師父是最好不過。”
“師兄,師姐,我可能不會回鏡月宗了。”
聽到心弦這話,整個房間的氣氛像是忽然凝結(jié)了一般,頓時鴉雀無聲。
“你說什么?”顧流風(fēng)眉頭緊皺著問道。
“我說…我可能…”
心弦的話還沒說到一般,顧流風(fēng)就面色不善的打斷了她。
“如果是同樣的話,你就不必再說第二遍了!沒有人想聽!”
“二師兄,你別嚇著師妹?!被ㄢ徳驴聪蛐南遥骸皫熋?,你可不要開玩笑?!?/p>
“我沒有開玩笑,我…”
心弦的話還沒說完,只見一道光束極速飛進來,停在了幾人中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