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她想到了什么,臉色更難看了一些:“那,本宮的父親,還有兄弟,可有被皇上傳召的?”
小多子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”
馮千雁一聽,頓時勃然大怒,伸手狠狠的一掌拍在桌上,怒道:“本宮已經(jīng)是寧妃了,而且還為皇上懷了龍種,她不過是一個在冷宮的罪婦,憑什么用她家的人,不用本宮的家人!”
含香輕聲道:“娘娘息怒?!?/p>
馮千雁緊握著拳頭:“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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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風(fēng)急雨驟,在很多人的心里,都掀起了無盡的波瀾。
可是,雨過天晴,卻是更好的天氣。
一大早,悅耳的鳥鳴聲在樹梢上響起,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在地上,斑駁的光影慢慢的移動著,移到了窗上,形成了一幅寫意的畫。
同樣的畫,再慢慢的移到了一張蒼白的,消瘦的小臉上。
感覺到陽光帶來的暖意,和暖意帶來的酥癢,南煙的睫毛微微顫抖著,過了好一會兒,終于慢慢的睜開了眼睛。
一雙眼睛在清澈中,又帶著一點迷茫。
昏睡之后,她還不甚清醒。
對著窗戶上的陽光,看了好一會兒,才像是慢慢的回過神來,她想起了之前自己咳嗽,咳得大口大口的嘔吐,嗓子都啞了,后來,就發(fā)起了高燒,人都燒糊涂了。
陷入昏迷之前的最后一點意識,是聽到彤云姑姑在冉小玉說,讓她去請皇上。
那現(xiàn)在自己是——
躺在一張熟悉的床上,華美的帷幔上滿是金絲銀線所繡的祥云飛龍,被陽光一照,閃閃發(fā)光。
她眨了眨眼睛,這個時候,更多的知覺恢復(fù)過來。
感覺到口中慢慢的苦澀,還有一股說不出的辛苦的味道,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自己這是,喝了藥?
昏迷了,還能喝藥,不會弄得一臉都是吧?
她這樣想著,下意識的伸手抹了一把臉,就看見身邊一個熟悉的身影,正坐在床邊,頭靠著床柱,沉沉的睡著。
是,祝烽!
一看到他,南煙的心微微的顫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有所感應(yīng),床上的帷幔也跟著晃動了起來,祝烽原本淺眠,這個時候立刻睜開了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