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玉公公也忍不住伸手捂著嘴笑了笑,也的確,他白天已經(jīng)在貴妃的懷里睡了一天了,若真要休息,也就不會離開翊坤宮。
于是說道:“那皇上——”
祝烽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恢復(fù)了平日里的嚴(yán)肅,背著手往前走道:“去御書房?!?/p>
玉公公急忙跟上去,卻有些擔(dān)心的說道:“皇上,又要熬夜嗎?”
“朕今天堆了那么多事,得做?!?/p>
“唉……”
玉公公也無法,知道這位爺就是這樣的脾性,今天窩在貴妃的懷里一天,已經(jīng)是非常難得的“偷懶”了,平時,他連過年的時候,都要花時間在御書房批閱奏折呢。
只能跟上去。
走了兩步,祝烽又接著道:“把鶴衣也給朕叫過來?!?/p>
“是?!?/p>
玉公公急忙讓人去叫。
等祝烽到了御書房,這里的御案上果然堆了不少奏折,幸好今天,朝政方面并沒有發(fā)生什么,只是幾處有災(zāi),需要皇上調(diào)配人馬和糧草去賑災(zāi)的。
祝烽正處理著,鶴衣就來了。
他們君臣兩個這樣熬夜處理政務(wù)也很常見了,所以鶴衣進(jìn)來請安之后,便自己坐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,開始工作。
只是,做一會兒,抬頭看一眼祝烽。
祝烽伏案疾書,手邊的燭火不斷的搖曳著,映照在他的眼中,目光卻漆黑而堅定。
并沒有之前,大祀壇之后那樣,幾乎不可自拔的癲狂。
鶴衣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。
寂靜的御書房中,響起了祝烽的聲音:“在想什么?”
鶴衣一聽,急忙站起身來:“皇上?!?/p>
“是不是在想,朕為什么這么冷靜?”
“……”
鶴衣沒說話,但低著頭的樣子,分明也是默認(rèn)了。
祝烽卻是頭也沒抬,批閱完了一本奏折,又看了一遍,然后丟到一邊,繼續(xù)拿了一本新的來寫,一邊寫一邊說道:“朕倒是很冷靜,在想一些欺君之罪的人,該如何處置?!?/p>
“皇上恕罪!”
鶴衣一下子跪了下去。
祝烽寫了兩個人,然后抬起頭來,看著他。
眼中,卻并沒有殺意。
他說道:“小公主的后事,你知道該如何處理了?”
鶴衣低著頭道:“是。許世風(fēng)今天已經(jīng)調(diào)集了一隊(duì)人馬守護(hù)在太廟周圍,不允許任何人靠近,微臣已經(jīng)列清了公主后事的詳情,只等皇上過目,便交代下去讓人辦了。”
祝烽道:“拿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