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鶴衣自創(chuàng)的一個陣法,原本是用來鎮(zhèn)壓邪祟的道家陣法,朕無意中看到,發(fā)現(xiàn)這個陣法有趣,就在這個陣法的基礎(chǔ)上的改了一下,創(chuàng)出一個軍陣來。”
“還有這樣的?”
南煙暗暗稱奇。
要知道,能繼承和演繹前人的陣法,用得好,就已經(jīng)非常不容易了,祝烽竟然還能從道家陣法中自創(chuàng)一個陣法出來。
那,吳應(yīng)求吹噓他“神乎其神”的話,還真的不算拍馬溜須。
她看著祝烽擺好了這個陣。
祝烽道:“這個陣法,有趣就有趣在,入陣的位置。你看得出來嗎?”
“這……?”
南煙疑惑的看了半天,這個陣型有點像八卦,又結(jié)合剛剛他跟自己講的那些破陣的道理,指著坎位道:“是這里?!?/p>
祝烽笑了笑,道:“是嗎?”
南煙看著他:“不是嗎?”
祝烽笑道:“陣法啟動起來,你看看?!?/p>
說著,他伸手?jǐn)[動了里面的幾個木塊,南煙再一看,頓時大吃一驚,那個自己認(rèn)為是最好的入陣的地方,這個時候已經(jīng)是眾矢之的。
任何人,如果從這個地方進(jìn)入這個陣……只怕,連一根骨頭都不剩下。
她驚道:“這——”
祝烽隨即指著另一邊,陣法啟動之后,卻成了空門的地方,那里,正是剛剛看上去最兇險的地方:“你再看這里?!?/p>
南煙再一看,頓時有些明白過來。
她說道:“所以,這個地方,其實只是個誘餌,讓破陣的人分不清方向。如果從坎位入陣,哪怕入陣時不死,從這邊也找不到生門?!?/p>
祝烽笑道:“嗯,還算不笨?!?/p>
南煙道:“可這太難了?!?/p>
祝烽笑道:“怎么會難呢,一點都不難,你看朕再解給你看!”
他說是教給南煙肚子里的孩子,但這些軍陣也是他的興趣所在,一說起來就說得沒完,好不容易將陣法的變換演示給了南煙看,他還不停,又接著說道:“現(xiàn)在跟你說如何出陣?!?/p>
“……”
“這個陣的生門可不好找,比入陣還難,若找不到生門那可——”
突然,肩膀上一沉。
回頭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南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睡著了,腦袋搭在了他的肩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