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長衣,披了一件斗篷,顯得體態(tài)風(fēng)流,格外的俊俏。
冉小玉也回頭去看她。
上下打量了一番,越發(fā)肯定了南煙的猜測,心中暗暗道:我之前是瞎了么,明明就是一個容貌秀麗的女孩子,我竟然真的將她當(dāng)男子看了。
南煙一看薛運,聽說是來送他們,立刻便要回身跟她說話。
可話沒出口,就聽見車廂里傳來了一個陰沉的,硬邦邦的聲音:“進(jìn)來!”
“……”
南煙被這話說得心里一顫。
不知為什么,這兩個字,祝烽好像是咬著牙說的,甚至比昨天呵斥他們滾開的口氣更加憤怒。
而且那種怒意,又不像是對著別的人,似乎就只是針對自己。
她扶著簾子的手都抖了一下。
卻是不由自主的就聽話鉆了進(jìn)去。
一進(jìn)車廂,就看見祝烽像一塊巨大的巖石一樣坐在里面,渾身散發(fā)著又冷,且硬邦邦的氣息,車廂里的光線原本就不太好,再看他那一張臉,黑得像是刷了漆。
南煙被他這樣的神情弄得一愣,更不明白。
到底怎么惹著他了?
這時,外面的小順子上前跟薛運說了兩句話,然后便對著馬車小心翼翼的道:“公子,薛公子來送行的?!?/p>
祝烽沉著臉,對著南煙。
“不準(zhǔn)看!”
然后,他撩開簾子鉆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
南煙坐在車廂里,一時間有些茫然,但心里好像隱隱的感覺到了什么。
突然,她的眼中靈光一閃,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懷里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