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我傻眼了。不因為別的,我考慮了很多種情況,但是就是沒有想到大門會鎖上,說明屋主根本不在家。
此時我像是洩氣的皮球一般,沒有了任何的好奇和斗志。
我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回家去,只是我剛走到車子跟前,就看到了附近有一群大爺大娘正在玩牌,就在離這個四舍院不遠(yuǎn)處的一顆大柳樹之下,我仔細(xì)回想一下,似乎有些不甘心,好不容易來一趟竟然沒有牧獲。
我走了過去,老一輩的大爺大娘們很樸實,并沒有介意我打擾他們,我借著工作采訪的名義和他們閒談了起來,聊著他們的老房子,說著這些陳年往事,大爺大娘們的嘴就把不住門了,畢竟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很少關(guān)注他們的陳年往事。
在他們的陪伴之下,我開始拍攝他們的老房子,一間接著一間的拍攝,我拍攝的時候是有順序的,目的就是那個四合院,而我無論怎么拍攝,拍攝的結(jié)尾都會拍攝到那個四合院。
經(jīng)過了一個多小時后,我在大爺大娘們的陪伴下。終于拍攝完了最后一棟房子,就只剩一那個四合院了。
我摸了一把汗,目光集中在了那個四合院,我和大爺大娘們走到了那個四合院門前……
“咦!這戶人家怎么鎖門了?是咱們哪個街坊鄰居?可以參觀一下嗎?”
我走到房門前故意發(fā)出驚訝的聲音,之后回身和身邊聚集的越來越多的街坊鄰居們說道。
“這戶人家我們也不認(rèn)識,應(yīng)該說現(xiàn)在的屋主我們不認(rèn)識,我只認(rèn)識原來的屋主……”
其中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大爺說道。
“怎么說……”
我?guī)еd趣問道,同時象征性的打開了錄音筆,仿佛在做采訪一樣。
“這個四合院至少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,一直屬于一個家族傳承著,一個月之前,這家的人集體出國了,就把這個四合院出售了。這個四合院是我們這里環(huán)境和位置最好的一個四合院,據(jù)說價格很高,但是還是被人買走了。我們是多年的老鄰居了,在房子原主人走之前,我們談起過,本來他不想把房子賣掉的,只想著把房子租出去,但是買家卻是鐵了心要買,而且還給了高價,屋主心動,就把房子賣了……”
那個老大爺一邊捋著胡須一邊侃侃而談。
“那房子的新主人你們熟悉嗎?”
我再次出聲問道,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我的心也提了起來,現(xiàn)在終于問到了重點上了。
“不熟悉……”
聽到我的問題后,那群大爺大娘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“這個房子大約在一個月之前換了新屋主,而我們很少見到那個新主人露面,就算偶爾發(fā)現(xiàn)大門沒有鎖,大門也一直緊閉,很少見到有人出來。這一個月以來,我們只見到房子的主人幾次,他們都帶著帽子、口罩和墨鏡,顯得神神秘秘的。剛開始我還以為是一伙人在利用這個房子干什么不法勾當(dāng),為此還報警過,但是警察上只了調(diào)查后,發(fā)現(xiàn)是我們多想了,新屋主就是一對低調(diào)的合法公民……”
另一位老大娘說道。
“等等,你說是一對?”
我敢感的捕捉到了大娘中敢感的一個詞語,脫口而出問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