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洪濤的臉上露出了一股淡淡的笑意,林曉曉的眼底也十分的興奮。
其他的辦公室的工作人員也開始了交頭接耳。
“程竹騷擾曉曉?這不可能吧?”
“昨天晚上,白冰才說過伺候了他三年,這口味就算是降了,也不至于降這么多吧!”
“噓!
你小聲點,你想死,別拉上我們。”
“這種事情,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,這里面的門道多著呢!”
“我只是覺得有點下作,程竹雖然要離開咱們市政辦了,但怎么說也當(dāng)了這么多年的同事。
他們這么做,是不是有點過了?。俊?/p>
“你說你這么笨,你是怎么考進(jìn)來的???又是監(jiān)控壞了,又是報警的,林曉曉連自己的清白都不要了,你覺得是誰做的?”
“難道不是洪……”
“都叫他科長,你以為他真是科長啊?就算真是科長了,他讓你報警,你就報嗎?你是傻子嗎?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知道就行了,你說出來干什么???”
“哎,以后離這些人遠(yuǎn)一點,為了對付別人,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??!”
“我倒是覺得可以聯(lián)系一下,要不然人家對付你,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!”
這件事,能看清楚門道的人有很多,有不同想法的人也很多。
可這些事情,都與程竹無關(guān)。
今天,他是來拿借調(diào)函的,若是拿不到借調(diào)函,沒能在規(guī)定的時間去報道,那紀(jì)委自己就進(jìn)不去。
之前一切的謀劃,都將成為浮云。
程竹啊,程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