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裂開數(shù)十道深不見底的溝壑,紫色毒氣如噴泉般從裂縫中噴涌而出。
兩道身影從爆炸中心倒飛而出。
李淳罡在空中連踏七步,每一步都在虛空中留下一個凝而不散的劍氣腳印,最終穩(wěn)穩(wěn)落在一塊凸起的巖石上。
他衣衫獵獵,發(fā)絲飛揚,眼中戰(zhàn)意更盛。
歡都擎天則輕飄飄地落在一株枯死的巨樹頂端,寬大的紫色袖袍無風(fēng)自動。
他低頭看了眼手掌上那道細小的劍痕,血液緩緩滲出,卻在轉(zhuǎn)瞬間被體內(nèi)毒功蒸發(fā)成紫色霧氣消散。
"有意思。"
歡都擎天抬起渾濁的雙眼,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。
"五百年了,自呂洞玄那老匹夫之后,沒想到人族又出你這么一個天才!"
“不,或許天才都無法形容你,妖孽可能更適合你們這些人!”
李淳罡嘴角微揚,木馬牛劍斜指地面,劍尖處一滴紫黑色毒液緩緩滑落。
"毒皇謬贊了,在下不過偶得小成,還遠遠比不上當年的呂祖。"
而歡都擎天就像是沒看到一般,繼續(xù)說道:“五百年前的青冥劍,還有王權(quán)家的王權(quán)劍,如今怕是要再加上你這把劍了!”
此話一出,李淳罡看向自己手中的木馬牛。
“自然,世間劍士獨我李淳罡一人,世間名劍唯我木馬牛一柄!”
歡都擎天突然放聲大笑,笑聲震得四周毒霧翻騰不止。
"好一個世間劍士獨你李淳罡一人!李淳罡,老夫活了這么多年,見過的人族天才如過江之鯽,但能在這個年紀達到你這般境界的,除了呂洞玄,再無第二人!"
“哪怕是張三豐那老小子也不能!”
李淳罡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異色。
人生最爽的三件事。
在他看來無非就是練劍,泡妞,聽別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瘋狂吹噓自己!
"五百年前,呂洞玄來我南國,僅用兩劍便敗了老夫。"
(呂洞玄:是我是我,隨手一條路邊罷了?。?/p>
歡都擎天聲音忽然低沉下來,渾濁的眼中浮現(xiàn)出追憶之色。
"不知你又能斬出幾劍?"
李淳罡握劍的手微微收緊。
“一劍,一劍足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