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抖了一下,當(dāng)即跪了下來:“求貴妃娘娘庇護,我是當(dāng)初伺候江瑩娘子的仆人,后來被江娘子打發(fā)出了府。”
“是因為將娘子命我買了一個巫蠱娃娃,然后栽贓嫁禍給貴妃娘娘?!?/p>
這個巫蠱娃娃,便是害得江羨姣關(guān)在祖祠三日,差點餓死的緣由。
褚琰和江覺之頓時目光一縮,全都看向臉色驚變的江瑩。
江瑩慌忙后退幾步,驚慌失措地大叫起來。
“不是我,是她污蔑我?!當(dāng)年是她嫉妒我才那樣害我的,她如今又找了個人來陷害我?!?/p>
“本宮陷害你?”江羨姣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好笑的事情,嘴一勾,笑得玩味。
“這可是你的好友華安公主親手交給我的,當(dāng)年看我被褚琰誣陷,這個人,她可是留了將近兩年呢?!?/p>
江瑩聞言慌了個徹底,但仍然不肯松口:“她、她是我的至交好友,怎么可能給你!我看你就是在胡言亂語!”
褚琰的目光落回到江羨姣身上,有一種恍然大悟和不可置信。
江覺之則捏緊了拳頭,盯著江羨姣,沒說話。
他這個妹妹,變化可真大,幾乎找不出原來那種小可憐的懦弱影子。
面容也更像他們那個溫婉的母親,漂亮到鋒芒。
可血肉至親分別兩年,這份陌生是實打?qū)嵉摹?/p>
江羨姣沒管,只是指了指那人,心情很好的樣子。
“我朝嚴(yán)以律己,不準(zhǔn)行巫蠱之術(shù),這查出來可是要送牢獄之中的?!?/p>
“華安公主之所以給人,是因為她的駙馬被流言蜚語所困擾,駙馬本是金科狀元,同公主成婚后便不可再入仕途,兩人原本恩愛無比,卻因為被人說靠身體上位的謠言導(dǎo)致駙馬郁郁寡歡,大病一場差點去了?!?/p>
“褚琰?!彼鋈豢聪蝰溢?,“謠言對人影響挺大的,你說是不是?”
“而且,駙馬還未遭遇過他人的屈辱,而本宮,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年?!?/p>
褚琰的變化挺大的,從鋒芒畢露的少年郎變成了如今不動聲色的男人。
從一身勁服,到如今的朝服。
呵,人模狗樣。
再怎么光鮮亮麗,她也知道他身上那層最惡劣的本性。
褚琰身體一震,看著江羨姣的目光隱隱含痛。
他沉聲道:“……是?!?/p>
江羨姣瞇起眼睛,后悔,真是他身上極其罕見的情緒。
“阿琰,你別聽江羨姣胡說八道??!”江瑩哭喊起來,已經(jīng)口不擇言吐出了江羨姣的名諱,手也不自覺地去抓江覺之的衣袖。
“兄長兄長,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不可能干這樣的事情的,江羨姣對我有多壞,你是知道的!”
江覺之有些猶疑,最終心軟地扶起了她。
江羨姣點點自己的下巴,笑說:“是嗎?你剛來江府之時,我誠心待你,可是瑩兒,你眼里怎么只有兄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