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看到了那個留著些許絡腮胡,露出一抹爽朗笑容,對自己說“小子,再讓我裝一次逼。”
“知道嗎?鎮(zhèn)妖司的刀上一般刻著的都是自己的姓,但被你害死的那個鎮(zhèn)妖司,卻在刀上刻了一個勝,那是因為他說,每次出任務,都能夠旗開得勝?!?/p>
“你知道,他說的旗開得勝,是什么意思嗎?”
蘇兆東臉都已經發(fā)僵了,嘴唇微微顫抖,就是說不出來一個字。
“那就是,每一次,都能夠成功守護全城的老百姓。”
“其中,也包括你這樣的人!”
說到這話的時候,江宇身上的殺氣又盛了幾分。
“江宇,你要干什么!”一旁本來被嚇懵的林姝彤看到冒著寒光的刀,心中更顫抖了: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在這里殺了我們,整個海青市,不,整個大夏都沒有你的容身之處?!?/p>
江宇轉過頭,看向林姝彤:“真是個是非不分的女人,你這種女人,活著也是浪費糧食了?!?/p>
說話的同時,刀尖已經轉向了林姝彤。
看著江宇眼中的殺氣,林姝彤瞪大眼睛,心中一怔心悸:“他是來真的!”
“不,江宇,你不能殺我!”林姝彤一臉恐懼:“對不起,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,我沒有害那個鎮(zhèn)妖司啊?!?/p>
她從剛才兩人的對話中,已經知道,江宇為什么要殺蘇兆東了。
今天蘇兆東是逃不掉了。
她還這么年輕,這么漂亮,她還有大把美好的生活,她不能就這樣死了呀。
“江宇,我求求你,不要殺我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跟鼠潮的真的沒有關系啊,我是冤枉的?!?/p>
“你當初不是說我對你圖謀不軌,對你用暴力的人是我嗎?害得我被學校開除,你說你冤枉?”江宇刀身一撇:“如果不是我自己爭氣,你可知道,換做任何一個人,他這一輩子都毀了,現(xiàn)在你說我冤枉你了?”
“對不起,江宇,當初是我的錯,真的是我錯了,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來補償,對了,我可以好好服侍你,真的!”
說話的同時,還想把自己肩膀上的衣服拉下來一點,露出了白嫩的肩膀,一條溝壑,在絲綢睡衣中若隱若現(xiàn)
可是江宇現(xiàn)在并沒有任何的感覺,他只有一個想法,就是把這倆人全部干掉。
看到江宇絲毫沒有心思做亂七八糟的事情,林姝彤又開口了。
“我可以幫你作證,你們剛才說的話,我都聽到了,你難道不想讓他的所作所為公之于眾么?!?/p>
一計不成,又換了一計,現(xiàn)在她為了能活下去,開始想盡辦法。
聽到林姝彤的話,江宇身上的殺氣消散了一些。
林姝彤感覺壓力小了不少,立馬知道這樣說有用,又再開始說了:“執(zhí)法司現(xiàn)在正在排查當初的事情,有我作證,他已經跑不了的?!?/p>
“我什么時候說需要你作證了?”江宇冷冷一笑,刀劍輕輕劃過。
要證據(jù),經過審判,送他們進去,然后讓他們等人把他們再保釋出來,再給自己找麻煩?
不如直接送他們回老家,會少很多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