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有個人的想法,也有個人的安排。
不可能去強(qiáng)迫他們做什么。
白依蘭點了點頭:“宮所長,玉凝姐說了,能幫江宇先生找尋那殘圖的消息,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,還請你多多幫助?!?/p>
“那是自然的?!睂m炎笑了笑:“蘭蘭啊,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,到時候還請你幫我在那邊說兩句?!?/p>
“宮所長說笑了,這是我應(yīng)該做的。”白依蘭看著宮炎,微微頷首。
宮炎笑了笑,隨后看向白慶陽:“那老白,我們就先走了,這件事情,就拜托你們白家了?!?/p>
可是白慶陽沒有說話。
這還是第一次,宮炎說話沒有被人理會,但他這一次罕見的沒有覺得自己被不尊敬的感覺,別說白慶陽沒心思,估計就連曹家曹恒都沒有心思了吧。
旋即搖搖頭,離開了白家別墅。
白慶陽看著一雙兒女:“你們真的必須要去嗎?”
白依蘭看了一眼白慶陽:“爸,這是我的機(jī)會,我不想放棄?!?/p>
白子恒也是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父親。
白慶陽看著兩人,站起來:“隨你們吧?!?/p>
一旁的曹恒也是一臉不甘心的看著自己的兒子:“你不去不行么?”
曹溫言卻看向自己的弟弟:“玉庚,之后家里就要靠你了,照顧好父母?!?/p>
曹玉庚看著自己的大哥,臉上雖然看似很悲傷,但心里卻非常開心。
他知道,自己大哥的天賦無與倫比,如果有他在,那自己絕對無法繼承曹家,可是曹溫言現(xiàn)在說要跟江宇去上戰(zhàn)場。
受傷估計是小問題,萬一死在戰(zhàn)場上,那曹家徹底就是自己的了。
“大哥,你放心去吧,曹家有我,您放心,我會照顧好父親跟家人的?!?/p>
曹溫言一心放在修煉上,當(dāng)然不懂曹玉庚的心思,還是拍了拍曹玉庚的肩膀:“交給你,我放心?!?/p>
隨后看向白依蘭:“依蘭小姐,你什么時候去找江宇先生?”
白依蘭看著他,又看了一眼白慶陽:“我想陪我父親最后一晚,明天就去?!?/p>
曹溫言點了點頭,看了一眼曹恒:“爸,今天晚上,我想吃頓好的。”
“好!”曹恒點了點頭:“我就叫人安排?!?/p>
江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