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,或許有那么一天,你登上高位之后,才能接觸到這些事情吧?!?/p>
江宇看著這些墓碑,想到了那一天,用盡全力,犧牲在戰(zhàn)場那個身影。
“孫隊長的墓碑也在嗎?”“你看那邊,趙隊長應(yīng)該就在那里了?!?/p>
江宇再次看過去,果然,能看到一點(diǎn)點(diǎn)的亮光,繼續(xù)朝前走一小段,就看的非常清晰了。
不是趙雄武還有誰。
他坐在一塊兒空地上,手中舉著一瓶酒。
無言的在地上撒一些,然后又灌自己兩口,隨后擦了擦臉上迸發(fā)出的淚花。
雖然沒有哭聲,但眼淚已然止不住了。
在他面前,矗立著一塊同樣小巧的石碑,上面清楚的寫著幾個字【孫德勝之墓】
“趙隊速度還挺快的,就這么一會兒就刻完了?!?/p>
“你說,墓碑是趙隊長磕的嗎?”
“嗯,這是趙隊的慣了,在這三百多個墓碑里,起碼有五十個是趙隊刻出來的?!?/p>
“身為隊長,每一次有隊員犧牲,他都會幫他們刻碑,其實大家都知道,這是趙隊心存愧疚,因為他根本沒有辦法幫那些隊員做什么事情,刻墓碑,就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?!?/p>
原來趙雄武剛才說自己有事,就是來做這件事的。
江宇看著趙雄武,或許,老孫犧牲,除了他的家人之外,就只有趙雄武是最難過的吧。”
“隊長雖然什么都不說,但我們都懂。”耿萬青嘆了一口氣:“其實每一次,我們都想過來幫隊長一起的,但他的都拒絕了,所以我們也只能遠(yuǎn)遠(yuǎn)的看著他?!?/p>
“我們?”
“其他人,應(yīng)該都在附近吧?!?/p>
此刻,在獵人墓地的另外一邊,紫韻手中也握著酒,看著趙雄武的樣子,淚水劃過整個面龐。
就那樣簡單的用手抹了一下臉之后,跟趙雄武一樣,舉起一個酒瓶子,就朝嘴里灌了進(jìn)去。
其余赤炎小隊的人都分布在目的地其他角落。
都在靜靜陪伴著趙雄武。
除了苗婉婉之外,她就是個軍醫(yī),性子也是多愁善感的,哭的太慘了,她也怕發(fā)出聲打擾到趙雄武,只能捂著嘴,不斷的用袖子擦拭眼淚。
終于,趙雄武站起了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,其他人全部都散開了。
“隊長站起來了,我們也該走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