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就問了我自己,那些人真的值得保護嗎?”
“那天夜里,那個女孩,你知道她中了迷藥?”
“這么簡單的問題,當(dāng)時大老鼠正是逃跑的時間,正是需要體力的時候?!?/p>
“可是那個女人身上除了擦傷之外,沒有其他的傷,
按道理來說,大老鼠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的,能讓妖獸都不咬的人,身上一定是有問題的?!?/p>
“大老鼠也不愿意吃下那種藥吧?!?/p>
“連妖獸都不吃的東西,那個女人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吃下去?”
“那幾個人該死!就這樣的人,還值得我保護?我不折斷他們手腳,直接喂妖獸就已經(jīng)算是善良了?!?/p>
江宇淡淡的說著:“短短的時間內(nèi),我見識到了兩起人性的兇惡,所以我真的做不到去保護這樣的人,還請你見諒?!?/p>
“可是,以你的能力,真的能幫助很多人的。”
“抱歉,我沒有那么偉大。”江宇雙眼無比清澈的盯著孫德勝。
“我現(xiàn)在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,我有家人需要保護,保家衛(wèi)國,保家在前面?!?/p>
“我家里有我的母親,有我的妹妹。”
“我媽還不到四十歲,但她為了我和我妹妹,已經(jīng)有白頭發(fā)了,為了讓我和妹妹吃飽穿暖,常年從事那些沒有人想要做的工作,留下了各種各樣的病根?!?/p>
“在我住院的時候,她可是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了,但因為我住院,卻還是強撐著到醫(yī)院去照顧我”
“我妹妹,一個未成年,也在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未成年人工作是違法的,所以她也只能干一些粗活,這些粗活,甚至連那些成年人都不想干,就為了那該死的生活費!”
“現(xiàn)在,我好不容易有能力,讓自己家人過的好一些,你說讓我丟下他們,去做什么保衛(wèi)人民?”
“我之前也是人民的一員吧?學(xué)校的事情想必你也查清楚了?!?/p>
“那些人民需要保護,可我這個人民需要保護的時候,誰來保護我了?現(xiàn)在你讓我去保護他們?”
“能力大就要保護其他人?誰規(guī)定的?你不覺得你是在道德綁架嗎?”
孫德勝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這個年輕人。
他從小,就是在社會底層的環(huán)境中長大的。
光是這十幾年的經(jīng)歷,就不可能因為幾句話而改變。
現(xiàn)在他身上又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情,如何去說服他?
此刻的孫德勝,從來沒有這么厭惡過那些被稱為所謂精英的蠹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