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名詞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鼠潮,又稱為鼠災。
之前已經(jīng)說過,老鼠是低階妖獸中最為恐怖的。
哪怕是一個超越武者的存在,一旦被無盡的鼠潮包圍,那也必死無疑。
掛斷電話的陳家興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陳校長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蘇子棟立馬問道。
“就是上一次讓城市爆發(fā)混亂的那只嚙齒鼠,它逃出去之后,組織了鎮(zhèn)妖關(guān)內(nèi)的所有鼠類妖獸,來報復了?!?/p>
陳家興看著蘇子棟:“蘇校長,我想你們的命令馬上應該就下來了,趕緊給學生們放下去避難,我現(xiàn)在要回我學校組織學生避難了。”
“哦哦哦,那你快去,我就不留你了?!碧K子棟趕忙說道。
陳家興點了點頭,就帶著一眾同學離開了這里。
“二叔,那我們也趕快走吧?!碧K兆東開口道。
“慢著,不著急,哪怕鼠潮再怎么恐怖,鎮(zhèn)妖司的人也能抵擋一陣子?!碧K子棟卻開口了。
“啊?”蘇兆東愣住了,他不明白自己二叔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真是個蠢貨。”蘇子棟看著自己侄兒子不爭氣的樣子,氣不打一處來:“剛才在蘇幼薇他們提到江宇的時候,為什么要把我們開除他的事情說出來不?
“你沒聽到她說嗎?江宇已經(jīng)成為了二級武者,他們恐怕起了招攬之心,如果真的是那樣,萬一蘇家為江宇站臺,查詢那件事情,那我就吃不了兜著走了!”
說到這里的時候,蘇子棟忍不住生出一抹后悔之意。
早知道江宇是一個這么厲害的天才,那他絕對不會那樣對待他。
但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晚了。
既然已經(jīng)得罪了,那就沒有后路了。
天才,得要有一個成長期!
聽完蘇子棟的話,蘇兆東這才反應過來:“那二叔,我們現(xiàn)在應該怎么辦?”
蘇子棟眼神露出一抹冷意:“這兩天一直想著找一個替罪羊的,現(xiàn)在替罪羊不就來了?”
蘇兆東就算再蠢,現(xiàn)在也明白了蘇子棟是什么意思。
“二叔,你是說,鼠潮!”
蘇子棟嘴角微微翹起,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:“我會找人在老城區(qū)周圍撒上引獸粉,鼠潮經(jīng)過,寸草不生,死在鼠災之下,相信也是理所當然的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