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大男人,怎么可能突然消失呢?”秦筠皺了皺眉頭。
秦怡搖搖頭:“不知,反正我這一下午時間都沒有看到他,不知道這個家伙在搞什么事情,每天陰惻惻的,很煩他。”
“他沒有把東西拿過來,現(xiàn)在又這般大明大方的消失,難道他不愿意爭奪秦家繼承人的位置了?”秦筠一臉疑惑。
這不是他的風(fēng)格啊,那個家伙整天那么陰險又陰毒的,但這段時間,居然這么安穩(wěn)。
“不清楚,他到底在做什么事情,不用管他了,我們進(jìn)去吧。”
“嗯,走吧?!?/p>
秦筠在結(jié)束之后,又來到了江宇房間。
“呦,大小姐怎么過來了?”
此刻,江宇正在房間中喝茶,看到秦筠過來之后,笑了笑:“是有什么事情嗎?”
秦筠看著他:“馬上就是家族大比的時間了,我想過來問問您準(zhǔn)備的怎么樣?!?/p>
“你也有點(diǎn)太不相信我了吧。”江宇開口道:“我的實(shí)力你很清楚,不會有大問題的。”
“我對先生您的實(shí)力還是很有信心的,大哥大姐,二哥二姐他們的那些門客根本不是您的對手,但三哥”
江宇看著秦筠的臉色,
這個丫頭她擔(dān)心的也不無道理
之前來刺殺他們的秦勛一直都沒有露面,包括要運(yùn)的東西也沒有任何的消息,仿佛整個人都消失了一般。
越安靜的狗越容易咬人,這讓秦筠心里有一些不太好的預(yù)感。
但那又怎么樣呢?
“秦筠,你聽說過一句話嗎?”江宇笑著問道。
秦筠看著江宇:“什么話?”
江宇眼中充滿自信:“任何陰謀詭計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那都是土雞瓦狗!”
聽到這話,秦筠忍不住被逗笑了:“我真是喜歡江宇先生您的自信?!?/p>
“喜歡我的自信就好,可是喜歡我的人就算了,我有媳婦,別的女人別想近我的身!”江宇一本正經(jīng)的說著
秦筠一副鄙視的樣子:“江宇先生,你雖然自信,但也自戀啊,有沒有人跟你說過,你自戀比你自信還要高出好幾個檔次?”
“我自戀,那是因?yàn)槲矣薪^對的實(shí)力,沒有實(shí)力的人,他能自戀的起來嗎?”江宇咂咂嘴。
秦筠笑了笑:“那我就期待家族大比了,小女子先告退?!?/p>
“先別急?!苯罱凶×饲伢蓿骸暗に€有炎靈塔的位置在哪里?我這兩天整天逛丹藥店,都沒有找到?!?/p>
秦筠這才想起來江宇來這里的主要原因,目的就是這兩座塔。
“我這把地點(diǎn)告訴你?!?/p>
基本上事情解決了一大半,也該忙一下自己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