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……小五……”程母喊了兩聲,見程錦良沒有反應(yīng),就沒有再喊,“這孩子……”
程母轉(zhuǎn)過身,吩咐丫鬟端兩杯茶去書房。
書房里,劉瑫揶揄地看向程錦良:“良哥,你真的不著急成婚?”
“我是真的不著急成婚?!背体\良頗為無奈地說道,“我要是急著成婚,三年前考中舉人時(shí)就成親了。”
“不過,叔母說的對(duì),你過了年就二十歲了,也該說親了?!眲暢体\良曖昧地?cái)D了擠眼,“你明日去見伯父的時(shí)候,記得跟伯父提一提你的婚事?!?/p>
“我不敢?!?/p>
“這有什么不敢的。”劉瑫抬手拍了拍程錦良的肩膀,笑著說,“你只要開口跟伯父提了,伯父一定會(huì)給你賜婚。”
“劉瑫,皇上他……”程錦良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么,但卻遲遲沒有開口。
“伯父怎么了?”
程錦良看了看劉瑫,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口。
“沒事。”他想問劉瑫,皇上到底想不想認(rèn)他。
“良哥,你我之間還有什么話不能說么?!眲曇姵体\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關(guān)心地問道,“良哥,你怎么了?”
程錦良搖搖頭說:“我沒事?!?/p>
“良哥,我瞧你這幾日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,不像是沒事的樣子?!眲暟櫰鹈碱^,一臉關(guān)切地問道,“是不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我……”程錦良剛開口,又沒有說下去。
“良哥,你我是兄弟,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說?”
程錦良猶豫了一番說:“劉瑫,你實(shí)話告訴我,皇上是不是不打算認(rèn)我?”
“良哥,你為何會(huì)這么問?”這才多久,程錦良就等不及了。
“因?yàn)榛噬蠌奈丛谖颐媲罢f過我是他的兒子?!焙脦状?,程錦良想要開口叫永元帝“父皇”,但每次到嘴邊都不敢喊。
“伯父的態(tài)度這么明顯了,你怎么還覺得自己不是伯父的兒子?”
“皇上從未在我面前明確說過我是他的兒子?!背体\良不喜歡這種含糊的態(tài)度,這弄得他一顆心七上八下。“我想叫皇上一聲父親,但他從未說過我是他的兒子,我不敢開口喊?!?/p>
“你是想讓伯父叫你一聲【兒子】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程錦良先是否認(rèn),但很快又點(diǎn)頭說,“是,我想堂堂正正地叫皇上一聲【父親】,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