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平安躺在草地上,愈漸覺得難以呼吸。
云雀覺得如果是一伙的呢:“如果流冥獸和鎮(zhèn)長不是一伙的,那這流冥獸為何專門以浮空石為食!”
蘇小舟心頭瞬間一緊。
歸根結底流冥獸和百里尋蹤陣不是一伙,只是他們的奢望而已。
但別無辦法,少谷主性命就掌握在那只可能沒有什么靈智的流冥獸手里,掌握在流冥獸的主人手里,縱觀整個浮石鎮(zhèn),誰最有可能是流冥獸的主人……唯有直搗黃龍!
事不宜遲,借著月色,五人御劍前往鎮(zhèn)長家。
鎮(zhèn)長家門外懸掛的燈籠還亮著,屋內更是燈火通明。
……像在等人一樣。
云雀的忍耐力已經快瀕臨極限。
紀良叩響四合小院的木門,聲音傳入門內:“鎮(zhèn)長,在下乃環(huán)音谷弟子紀良,子夜冒昧叨擾,還請開門一敘?!?/p>
木門應聲而開。
開門的正是那婦人,她身上穿著白日一樣的衣裳,手還是老樣子,面容也比白日見到的年輕了許多。
“老爺已恭候多時,諸位貴客里邊請?!?/p>
紀良等人步入正廳,云雀率先飛了進去。
小小的客廳中,竟擠滿了各式各樣身著綾羅綢緞、錦衣華袍的人。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唯一相同的是,他們神色肅然,身上都透著些許靈力。
均是修士。
其中有不少人便是在洪??蜅0缪莪h(huán)音谷弟子的年輕修士們。
果然蛇鼠一窩。
情況前所未有的糟糕,云雀冷聲道:“放了穆平安,我饒你們不死。”
“快給貴客上座,”童遮獨坐主位